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她知道,丈夫是在用这种方式,给女儿,也给她,注入安定的力量。
临近中午,陆沉才起身,对杨笑笑说:
“我上去收拾一下行李,顺便处理几封邮件。”
“嗯,去吧。需要我帮你收拾吗?”杨笑笑问。
“不用,就几天,带点简单的就行。”陆沉拍拍她的手,转身上了楼。
书房的门再次关上。
陆沉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和专注。
他首先查看了加密通讯频道里的最新信息。
王晓汇报:
“苏晴终于松口了。她交代,指使她的人自称‘k先生’,通过网络加密通讯工具联系她,从未露面,声音经过处理。
对方最初以她在国外一次酒后驾驶的旧事威胁她,后来又暗示可以给她一大笔钱,帮她解决家里的债务。
触发装置和驱蚊液里的追踪器,是对方通过一个快递储物柜交给她的。
她只知道计划的第一步是投放和激活,后续如何行动,对方说会另行通知。
农场那次,是她收到的唯一一次行动指令,就是制造混乱和激活信号。”
“k先生”陆沉念着这个称呼,老k的代号就是k。
看来,陆正弘的这个心腹,负责直接与苏晴这样的外围棋子联系。
“她有没有提供任何关于‘k先生’身份,或者他们如何验证任务完成、收取报酬的线索?”
“她说,对方要求她在完成任务后,将触发装置丢弃在指定地点的一个公共垃圾桶里,她会收到下一步指示和‘酬劳’。
农场的任务,因为失败,她还没来得及丢弃装置就被我们控制了。装置我们已经找到,正在分析。
另外,她提到一个细节,对方偶尔会在通话背景音里,听到类似医疗器械的轻微嘀嗒声,或者消毒水的味道。”
又是医疗相关。线索再次指向那个黑暗的网络。
“继续问,榨干她知道的每一丝信息。
另外,查她说的那个快递储物柜,以及她提到的国外酒后驾驶记录,看看能不能反向追踪到是谁在背后提供这些信息威胁她。”
陆沉指示。
“明白。”
接着是赵峰关于城北住宅小区行动小组的汇报:
“已基本摸清,目标单元内目前住着三名男子,登记为某贸易公司员工,但该公司是空壳。
三人深居简出,外卖和采购频率很低。
今早检测到一次短暂的、指向境外的加密通讯信号,但内容无法破解。
目前没有发现他们与外界其他人接触。是否继续监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