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同时也能给对手制造一种“陆沉暂时离开,家里防备可能减弱”的错觉——当然,这只会是假象。
“出差?要去多久?去哪里?”
杨笑笑立刻问,眼里满是担忧。
“不会太久,就在邻市,有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出了点技术问题需要我亲自去协调,大概三四天。”
陆沉编造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会尽快处理好回来。家里有爸、岳父,还有赵峰他们安排的人,我很放心。”
陆建国明白儿子可能另有深意,支持道:
“公事要紧,家里有我们,你放心去。不过,你自己在外面,更要千万小心。”
“我会的,爸。”陆沉应下。
又安抚了家人一会儿,看着他们喝了安神汤,情绪逐渐稳定下来,陆沉才借口要处理一下公司“出差”前的安排,回到了书房。
关上书房门,他脸上的温和褪去,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
他需要抓紧时间,在“出差”这个烟雾弹放出之前,尽可能多地获取信息和建立优势。
他首先联系了王晓:
“苏晴那边,施加压力,但不要用非法手段。重点攻破她的心理防线,可以从她父母、她未来的职业前景、以及如果牵连进绑架儿童这种重罪会有什么后果入手。
同时,加快恢复她手机里那条加密信息。
另外,查一下她近期的财务状况,特别是大额不明收入。”
“明白。技术组正在全力破解,有消息立刻汇报。”
接着,他联系赵峰:
“城北工业区那个信号接收端,现在什么情况?”
“目标车辆已进入工业区内一个废弃的厂房区外围,停止移动超过十五分钟。
我们的人已在外围布控,无人机高空监视,确认车内至少有两人,正在操作设备,
似乎对接收到的信号产生了怀疑,正在反复确认。”赵峰汇报。
“很好,继续保持监视,不要惊动。
等他们确认‘信号有误’或准备离开时,再伺机行动,尽量活捉。”
陆沉命令。这是揪出对方行动小组的绝佳机会。
最后,他沉思片刻,拨通了另一个极少动用的秘密号码。
这个号码连接着一位他之前结识、如今在某个特殊情报领域颇有能量的“朋友”。
电话接通,对方没有寒暄,直接问:“什么事?”
“老鹰,帮我查两个人,深度。”
陆沉言简意赅,
“陆正弘,还有一个代号可能叫‘九爷’的,与跨国医疗、器官或基因非法交易可能有关联,活动范围可能涉及东南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