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打听到,大概在苏晴入住酒店前两天,
曾有一个自称是酒店客房部的人打电话来,详细询问了寄送小型易碎物品到海外的流程和费用,特别强调了保密和追踪的可靠性,但最终并未实际下单。
这个时间点很微妙。进一步追查那个自称酒店客房部的电话号码,发现是一个无法追溯的一次性预付费手机号。
与此同时,对陆正弘海外儿子的信息收集也有了眉目。
那孩子在国外一所知名大学攻读商科,成绩中上,社交活动丰富,最近似乎对一个赛车俱乐部很感兴趣,消费记录显示有几笔不菲的相关支出。
更关键的是,王晓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了解到该俱乐部私下有些不太合规的“地下比赛”和关联的高额赌局,参与门槛不低,且极为隐蔽。
这个信息被谨慎地记录下来,作为潜在的备用筹码。
陆正弘本人那边,在最初的账目“清理”后,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王晓监测到,其名下几个核心公司的资金流动出现了新的异常,几笔看似正常的业务回款被迅速转移,流向比之前更加迂回和隐蔽。
显然,他也在加紧动作,可能是为了应对陆沉制造的麻烦,也可能是在为某个更大的计划准备资金。
所有这些信息,都被陆沉有条不紊地纳入“农场日光”的推演模型中。
对手在动,他也在动。这是一场隔着迷雾的博弈,双方都在调整步伐,寻找对方的破绽。
周四晚上,机会似乎来了。
晚餐时,杨笑笑一边给念安喂着蛋黄羹,一边有些期待地提起:
“老公,你还记得我前几天和你说的,看育儿群里的妈妈们推荐,市郊新开了一家‘阳光谷’亲子农场,评价特别好,
说是环境自然,有很多温顺的小动物,还有专门的婴幼儿活动区。
很多宝宝去玩了都很开心。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这周末天气好像不错,要不我们带安安去体验一下?”
她的语气带着商量和一点小小的恳求,眼神亮晶晶的。
自从上次咖啡馆聚会后,虽然家里气氛缓和,但她能感觉到大家心里那根弦并没有完全松下来。
她希望有一次真正放松的、纯粹的亲子出游,让家人,尤其是年幼的女儿,能享受阳光和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