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着王晓团队对陆正弘外围资金链、苏晴入境后行踪、以及那辆灰色无牌面包车消失区域的后续调查进展。
手指在特制的静音键盘上快速敲击,陆沉的目光在两块屏幕间冷静地移动、比对、分析。
追踪器的技术报告很详尽。
设备型号无法从公开数据库匹配,属于高度定制或非法改装品,集成度极高,体积微小,
但信号发射功率和续航能力却出乎意料地强,显然使用了非常规的能源和天线设计。
技术组尝试进行有限的逆向工程,发现其内部有一套简易的自毁触发机制,
如果被非正常手段暴力拆解或信号被强力屏蔽超过一定时间,会自动烧毁核心芯片。
“很专业,也很谨慎。”
陆沉心中评价。
这进一步印证了对手并非普通绑匪或商业竞争对手,其背后的技术支持非同一般。
技术组正在尝试在不触发自毁的前提下,模拟其信号特征,并试图寻找其可能使用的加密通讯协议中的规律或漏洞。
仿制品已经在安全屋中紧锣密鼓地制作。陆沉的要求是:
外观必须一模一样,重量误差控制在01克以内,信号模拟不仅要模仿其发射特征,还要能接收来自真正接收端的微弱指令信号,
并进行伪装反馈。这是一个精细且高风险的反向工程,但他手下有一支从国家级保密单位退役后被他高薪聘请的顶尖技术团队,值得信任。
他将注意力转向王晓那边的进展。
关于苏晴:酒店监控显示她回到房间后未再外出,网络活动监测,通过非侵入式手段显示她在浏览普通社交和新闻网站,与几个国内朋友的线上联系也看似正常。
但王晓标注了一个细节:苏晴在回到酒店约一小时后,曾使用房间内电话拨打了一个本市固定号码,通话时长仅17秒。
经查,该号码属于一家位于市中心商务区的“迅达快递”营业点。表面看,可能只是预约寄件或查询。
但结合苏晴的特殊情况,任何非常规联系都值得警惕。
王晓已派人以客户身份前往该快递点进行外围调查。
关于陆正弘:其名下“弘正集团”及主要关联公司的公开账目,在陆沉匿名举报材料引起经侦部门初步关注后,
反而变得更加“规范”和“干净”了,一些原本明显的瑕疵似乎一夜之间被修补或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