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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仿制品预计四小时内可以准备好。”赵峰回复。
“另外,”
陆沉继续输入,
“对苏晴的监控提升至最高优先级。她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回国后接触的,全部纳入调查范围。
重点查她与陆正弘、老k,以及任何可能与‘九爷’相关人物的交集。
还有,查她刚才在咖啡馆洗手间具体做了什么,那道红痕的来源。”
“是。已安排人手梳理酒店监控及周边记录。洗手间内部无监控,
但‘灰鸽’在你们离开后已进入检查,在第三个隔间的垃圾桶底层,
发现一小块被揉皱的、沾有类似口红和极微量不明透明胶状物的纸巾,已秘密取样送检。
隔间门内侧把手下缘,有极其轻微的近期新鲜刮痕,与苏晴指尖红痕位置可能吻合。”
陆沉眼神一凝。
胶状物?是用于固定那个微型发射器的特殊胶水残留吗?
刮痕是在匆忙处理时不小心弄到的?
这些细节碎片,正在一点点拼凑出苏晴当时在洗手间内进行的隐秘操作。
“检测结果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陆沉下达最后指令,然后关闭了平板。
他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身体的疲惫感阵阵袭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和冰冷。
敌人已经将触角伸到了他们最亲密的朋友圈,手段隐蔽而险恶。
今日算是侥幸识破,但下一次呢?对方还会有多少张牌?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儿恬静的睡颜,那毫无防备的依赖模样,让他的心柔软了一瞬,随即又被更坚硬的决心包裹。
无论如何,他必须织就一张更大、更密、更坚固的网,将一切危险隔绝在外。
这场无声的战争,没有硝烟,却关乎他最珍贵的一切。他输不起。
车子驶入别墅区,家门口的灯光温暖地亮着,驱散了秋日傍晚渐起的凉意。
陆建国和沈静茹听到车声,已经站在门口张望。
“回来了?玩得开心吗?”沈静茹迎上来,接过杨笑笑手里的包。
“挺开心的,就是有点累。”
杨笑笑笑着回答,从陆沉怀里接过还在睡的念安,
“爸,妈,我们先进去了。”
陆建国看着儿子,敏锐地察觉到他眉宇间一丝未曾完全敛去的凝重,但没有立刻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快去休息吧,晚饭好了叫你们。”
陆沉对父亲递去一个“稍后谈”的眼神,然后揽着妻子的肩膀,一同走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