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图——外松内紧,威慑为主。
结束了与赵峰的通话,陆沉略一沉吟,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连接的是他另一位得力助手,主要负责信息情报收集与分析,性格比王晓更为低调内敛,也更擅长处理涉及亲友关系的敏感调查——杨兰。
“陆总。”
杨兰的声音传来,平和冷静,不带多余情绪。
“杨兰,有件事需要你私下调查,要绝对谨慎,不能惊动任何人,尤其是太太。”
陆沉开门见山。
“您说。”杨兰的回答简洁,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太太的高中室友,苏晴,最近从国外回来,约太太周六下午在‘蓝调咖啡馆’见面。”
陆沉缓缓说道,
“我需要你查一下苏晴这次回国的详细情况。”
他没有直接说怀疑,但杨兰立刻捕捉到了关键:“明白。调查重点和边界是?”
“第一,核实她回国的公开理由——所谓‘公司短期项目对接’和‘休年假’是否属实。
查她任职的国外公司近期的业务动态,是否有需要派人回国对接的项目,以及她个人的休假记录。”
“第二,”
陆沉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查她近期,尤其是决定回国前后一段时间内的通讯记录、社交账号动态、财务状况有无异常。
包括是否与非常用联系人有过密集联系,是否有不明来源的汇款或消费。”
“第三,”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查她入境后的行踪,见过哪些人,住哪里,是否与某些我们已知的需要警惕的人物或机构,有过任何形式的重叠或关联。”
这里指的自然是陆正弘或“九爷”相关的线索。
杨兰在电话那头快速记录着,随即确认:“调查方向已明确。
陆总,需要调查时限和报告形式吗?”
“尽快,但务必稳妥,宁可慢不可错。
最迟周五晚上,我需要初步结论。报告直接加密发到我私人终端,无需经由其他任何人。”
陆沉强调“私人终端”和“无需经由任何人”,意味着这是最高级别的保密调查,连王晓都不会知晓全部内容。
“明白。我会从外围公开信息入手,逐步深入,确保痕迹最小化。”
杨兰给出了专业保证。
“辛苦了。”陆沉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他并没有感到轻松。
安排再周密的安保,下达再细致的调查指令,都无法完全消除那份源于未知的沉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