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让他们随时待命,但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老k眼神微动,但没有任何疑问,只是应道:
“明白。人我会选好,保证嘴巴严,手脚快。”
“还有,”
陆正弘揉了揉眉心,显出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我怀疑陆沉可能在查我的账。你想办法,把我们那几个关键壳公司的账目再‘做’干净一层,特别是最近半年流向海外的那几笔。
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掉一两个不重要的外围公司,把水搅浑。”
“是,我会处理。”
老k点头,随即又低声提醒,
“老板,陆沉不是一般人,他背后可能还有官面上的关系。硬碰硬,风险很高。”
“我知道。”
陆正弘打断他,语气里透着烦躁和一丝狠厉,
“但现在不是我想碰,是有人逼着我不得不碰。
照我说的去做,小心点就行。”
老k不再多言,领命而去,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走廊的阴影中。
书房里重归寂静。陆正弘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却无法浇灭心头的焦灼与寒意。
他走到窗前,猛地拉开一丝厚重的窗帘缝隙。
窗外,城市的霓虹如同流淌的欲望之河,繁华而冷漠。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投向陆沉家的方向。
那个他血缘上的侄子,拥有着他曾经也渴望过的干净背景、蒸蒸日上的事业、温馨美满的家庭
而现在,他却要亲手去摧毁这份美好,去掠夺那个无辜的孩子,只为换取自己和儿子一线渺茫的生机。
一种混杂着嫉妒、怨恨与无奈的复杂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但很快,这些软弱的情绪就被更强大的求生欲和多年来在灰色地带浸淫出的冷酷所取代。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要怪,就怪陆沉挡了别人的路,也挡了他陆正弘的路。
与此同时,陆沉家中。
晚餐过后,念安被保姆抱去洗澡准备睡觉,客厅里只剩下陆沉、杨笑笑和陆建国。
沈静茹和周丽华在厨房收拾,低声说着话,但明显也带着心事。
陆沉将王晓调查到的情况,剔除了过于技术性和可能引起家人过度恐慌的细节,用比较平缓的语气向父亲和妻子做了简要说明。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陆正弘的公司问题很大,可能涉及严重的财务违规和非法资金运作。
他接近我们,目的绝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