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更深沉的、未被察觉的算计。
他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对助理使了个眼色,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助理连忙跟上,步伐匆忙。
直到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客厅里紧绷的气氛才略微一松。
陆建国眉头紧锁,看向儿子:
“这小子,来得古怪,说的话更古怪。他怎么知道安安住院的?
还一口一个‘家族力量’,我看他没安好心。
小沉,你最近在公司,还有家里,都要格外当心。”
陆沉点了点头,眼神锐利:
“爸,我知道。我已经让助理和安保团队都提高了警惕。
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有所图谋,或者说,他背后可能还有人,对我们家,或者对‘沉星科技’有所图谋。”
他之前派人查过,这位堂叔这些年靠着一些不甚光彩的手段和家族余荫,生意做得不小,但名声并不太好,与一些灰色地带的人物也有牵扯。
杨笑笑忧心忡忡地抱着念安:
“他刚才那话算是威胁吗?会不会对你不利?还有安安”
一想到女儿可能再次被卷入危险,她的心就揪紧了。
陆沉揽住妻子的肩膀,将她和孩子一起拥入怀中,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别怕,笑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上次的匪徒我们都能应对,这种藏在暗处的算计,只要我们提高警惕,团结一心,他们也掀不起太大的浪。
我会保护好你们,保护好这个家。”
陆正弘离开后,客厅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并未立刻消散。
念安似乎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乖巧地趴在妈妈肩头,不再玩闹。
陆沉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示意她放松,然后转向父亲:
“爸,您先陪妈和笑笑坐会儿,我打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走向书房,步履沉稳,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温暖,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小区花园的景色,眼神却没有焦点,显然在飞速思考。
陆正弘的出现,尤其是他精准地说出安安住院的事,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了陆沉原本已稍显放松的神经。
这绝非巧合,也绝不是什么“医院熟人”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