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累犯,阿鬼有前科,在公共场所医院作案,情节特别恶劣。
主犯阿鬼,量刑不会轻,十年以上是大概率,甚至可能更重。
另外两个从犯,视具体作用和认罪态度,也会受到严厉惩处。”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透露出案件正在推进的信息:
“至于‘九爷’和背后的网络,请你放心,我们绝没有放松。
实际上,昨晚抓获阿鬼他们之后,相关侦查就已经启动了。
今天他们再次自投罗网,给我们提供了更多线索和突破口。
我们已经根据现有证据和口供,锁定了几条有价值的线索,正在顺藤摸瓜。
这个‘九爷’行事狡猾,用的都是单线联系和虚拟身份,但只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我们技侦和网安的同事已经在全力跟进,并且可能涉及跨区域协作。
这类侵害儿童的案件,上级非常重视,一定会追查到底。”
听到这里,陆沉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杨笑笑也轻轻舒了口气。
“我明白警方的努力和决心,”陆沉语气诚恳,
“只是作为受害人家庭,难免会焦虑。
希望有任何关于背后组织的新进展,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能让我们知情,也好有所防备。”
“这是当然。”
李警官承诺道,“有重大进展,或者需要你们进一步配合指认、提供线索时,我们会及时联系。
另外,我再次提醒,近期你们的生活起居还是要保持警惕,虽然主要威胁暂时解除,但谨慎无大错。
孩子的信息也要注意保护。”
“我们会的,谢谢李警官。”杨笑笑连忙道谢。
离开警局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城市的霓虹闪烁,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紧张与燥热。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
陆沉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仔细地帮杨笑笑系好安全带,指尖掠过她耳畔的发丝。
“累了吧?”
他低声问,眼中带着疼惜。这一天,对她而言,身心俱疲。
杨笑笑摇摇头,靠向椅背,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脸上,看着他眉宇间残留的锐利和疲惫,轻声说:
“我不累,就是心里终于踏实一点了。
听到警察说他们在查,说那些人会被重判,好像压在心口的石头挪开了一些。”
她伸手,摸了摸他手臂上包扎处厚厚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