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晓的电话。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起,那头传来王晓刻意压低却难掩紧绷的声音:“陆总。”
“人查得怎么样?”
陆沉开门见山,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有一些眉目了,陆总。”
王晓语速很快,“您描述的那辆黑色改装越野车,在通往邻省的几条偏僻国道监控里出现过几次,但都是套牌,很难追踪最终去向。
不过,根据您说的那几个人的特征,尤其是那个外号可能叫‘阿鬼’的精瘦男人,我们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
最近确实有一个小团伙在周边活动,手法专业,专干些见不得光的‘湿活’,领头的外号就叫‘鬼手’,心狠手辣。
他们跟一个绰号‘九爷’的中间人走得近,这个‘九爷’据说专门经手一些特殊的‘货物’交易,包括”
王晓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包括婴幼儿。”
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确切的指向,一股暴戾的杀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窜起。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
“‘九爷’是谁?在哪?”
“这个‘九爷’很神秘,露面极少,只知道大概在临市活动,具体身份和窝点还在查。
警方那边应该也收到类似风声了,但估计证据不足,暂时没动。”
王晓汇报着,语气带着请示,
“陆总,接下来”
“王晓,” 陆沉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给我找保镖。要最好的,信得过的,手上干净但见过血的。立刻,马上。”
“保镖?” 王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
“四个。” 陆沉清晰地吩咐,
“两个,24小时轮班,暗中保护笑笑。要女性,身手好,警觉性高,懂得隐匿和反跟踪。
另外两个,同样配置,守在医院,目标是我女儿。
记住,是暗中保护,不能打扰她们正常生活,更不能让她们察觉过度紧张,尤其是笑笑。
但在必要时刻,必须能立刻反应,确保绝对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
“费用不是问题。背景要绝对干净,嘴要紧。
如果有任何可疑人员接近她们五米范围内,我需要保镖能立刻识别并预警。能做到吗?”
王晓在那头深吸一口气,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陆沉不容有失的决心:
“能,陆总。我认识一个非常可靠的安保公司,老板是特种部队退役的,手下都是好手,也接过类似的保护任务。
我马上联系,今天之内把人安排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