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再观察一天,明天就能出院。”
“脱离危险?”
陆建国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眼神锐利地看向儿子,
“什么意思?不是普通的生病?出什么事了?” 他的警觉性立刻提了起来。
杨笑笑和陆沉对视一眼,知道瞒不住,但也不想让长辈们过度惊吓。
杨笑笑斟酌着开口,声音还有些哑:
“爸,妈,是是出了点意外。昨晚我们车抛锚在山里,有有人想偷东西,
吓到安安了,孩子受了惊吓,又可能吸入了点不好的气体,所以送来急救。
现在已经没事了,真的。”
她刻意淡化了“劫持”和“药物”,只说是“偷东西”和“惊吓”。
陆沉在一旁微微颔首,补充道:
“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是个意外事件。孩子没事最重要。”
沈静茹和周丽华闻言,又是心疼又是后怕,连连拍着胸口:
“哎哟,这可真是吓死个人了,荒山野岭的,怎么碰上这种事。安安还这么小”
周丽华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杨民生和陆建国到底是男人,想得更深一些,脸色都沉了下来。
陆建国上下打量着儿子,目光落在他额角的创可贴和手臂上从袖口隐约露出的纱布边缘,眉头皱得更紧:
“你呢?你这伤怎么回事?跟人动手了?”
陆沉神色不变,轻描淡写:
“抢孩子的时候,护着安安,在车上磕碰了几下,皮外伤,不碍事。”
“还不碍事?”
沈静茹这才注意到儿子身上的伤,立刻心疼地走过来,想查看又不敢碰,
“你这孩子出了事也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伤到哪里了?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伤到骨头?”
“妈,真没事,就是擦伤,已经处理过了。”
陆沉任由母亲拉着他的手臂看,语气温和但坚定。
杨民生也叹了口气,看向女儿:“笑笑,你呢?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也受伤了?”
杨笑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爸,就是没休息好,有点吓着了。”
周丽华拉着女儿的手,心疼地摩挲着:“你看看你们俩,一个受伤,一个憔悴成这样孩子还遭这么大罪”
她转向病床,看着沉睡的念安,声音又哽咽了,“我可怜的小安安”
“好了,都先别慌。”
陆建国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他沉声开口,带着一家之主的分量,
“既然孩子已经没事了,医生也说很快能出院,那就是万幸。其他的,交给警察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