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微微发抖的身体纳入自己怀中,用体温和沉默的力量支撑着她。
他手臂上刚包扎好的纱布透出淡淡的药味,额角的创可贴也掩不住那份经历搏杀后的疲惫,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直,目光同样沉静地注视着那扇门,只是眼底深处翻涌的,是比杨笑笑更复杂沉郁的黑暗波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分钟,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那扇沉重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一名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眼神是平和的。
杨笑笑和陆沉几乎是同时弹了起来,扑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杨笑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紧紧抓住陆沉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他完好的皮肉里。
陆沉的手臂肌肉也瞬间绷紧,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宣判。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温和的中年男人的脸,他先是对紧张万分的夫妻俩安抚性地点了点头:
“你们是陆念安小朋友的家长吧?别太担心,孩子已经抢救过来了。”
这句话如同天籁,瞬间击碎了凝固在两人心头的坚冰。
杨笑笑腿一软,要不是陆沉牢牢扶住,几乎要瘫倒在地,巨大的狂喜和后怕让她眼前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却是喜悦的泪水。
“真真的吗?医生,安安她”
她泣不成声。
“真的,抢救很及时。”
医生语气肯定,详细解释道,
“孩子确实被注射了强效镇静药物,剂量不轻,导致呼吸中枢抑制和循环不稳定。
我们进行了洗胃、促进药物代谢、呼吸支持和补液等一系列治疗,
目前生命体征已经平稳,自主呼吸恢复良好,血氧饱和度也上来了。
不过药物需要时间完全代谢,她会沉睡比较久,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你们不用太担心。
后续主要是观察和营养支持,好好休息,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
“谢谢谢谢您医生,太感谢了。”
杨笑笑哽咽着,除了谢谢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巨大的庆幸让她几乎语无伦次。
陆沉也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他握住医生的手,用力摇了摇,声音低沉却真挚:
“非常感谢,医生,辛苦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