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紧随着下车,脚步因为之前的激烈搏斗和电击后遗症而略显虚浮,
但他立刻稳住了身形。
王晓和公司的另一名高管,以及那位跟车的年轻警察也迅速围了上来。
“笑笑,你跟着安安。”
陆沉快速对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妻子说道,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马上过来。”
杨笑笑胡乱地点着头,眼神全在女儿被推远的方向,踉跄着追了上去。
陆沉这才转向王晓和警察,他额角的血迹和手臂上狰狞的淤青擦伤在急诊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看得王晓眼皮直跳。
“陆总,您的伤”
“皮外伤,死不了。”
陆沉打断他,声音冰冷,眼神里是尚未散尽的戾气和迫人的寒意,与平时那个沉稳内敛的陆总判若两人。
他看向那位年轻警察:
“警察同志,我女儿就拜托你们医院了。关于劫持者,我有线索。”
年轻警察神色一凛,立刻拿出记录本:“陆先生,您说。”
这时,一名急诊护士拿着清创包走了过来:
“先生,您这伤口需要马上处理,请跟我到这边来。”
陆沉看了一眼急救室的方向,又看了看王晓和警察,果断道:
“就在这里处理,我说,你们听。”
护士有些迟疑,但看到陆沉不容置喙的眼神和一旁警察严肃的表情,
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他坐到旁边的处置椅上,开始用碘伏棉球清理他额角的伤口。
冰凉的刺痛感传来,陆沉眉头都没皱一下,语速极快却异常清晰地对警察和王晓说道:
“劫持者是团伙作案,至少有五个人,分工明确,有预谋。
最初在车上迷晕我妻子抢走孩子的,是一个瘦高个,动作比较毛躁,用的是浸了麻醉剂的毛巾。
我追进山里找到孩子时,遇到了另外三个。”
他顿了一下,回忆着交手时的细节,系统辅助下的超常记忆此刻发挥了作用。
“后来开车来的那三个,是专业的。
一个魁梧,力量很大,用的是拳头和擒拿,打法粗糙但有效;
一个精瘦矮小,速度很快,手里有刀片,目标是划断我抱着孩子的外套带子,手法阴狠;
还有一个戴鸭舌帽,用电击棍,配合默契,懂得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