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似乎有一小块不明显的红肿。
她怀里空空如也,原本应该安稳睡在那里的念安不见了。
只留下一件念安之前盖着的小毯子,皱巴巴地堆在一旁。
“笑笑。”
陆沉肝胆俱裂,扑进车内,颤抖着手去探妻子的鼻息。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手指,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惧攫住。
他轻轻拍打杨笑笑的脸颊,呼唤她的名字:“笑笑,醒醒,笑笑。”
杨笑笑毫无反应,显然陷入了深度昏迷。
“安安我的安安呢?”
陆沉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扫向车内的每一个角落,又疯了一样推开车门,用手电疯狂照射车子周围的地面、草丛。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孩子小小的身影,没有哭闹的痕迹,只有夜风卷过荒草,发出空洞的呜咽。
紧随其后赶到的老陈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极度的恐慌过后,一种冰冷的、尖锐的理智开始占据上风。
他再次查看杨笑笑的情况,在她颈侧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甜腻中带着刺鼻的气味
是乙醚或者其他类似的高效麻醉剂。
对方是有备而来,目的明确——就是念安。
他想起昨晚窗外的异动,想起那并非错觉的窥视感,想起今天溪边上游那隐约不安的视线一切都不是意外。
从昨晚开始,他们就被盯上了。
“老陈,照顾笑笑,报警,想办法联系外界。”
陆沉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
他将杨笑笑小心地安置好,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陆总,您要去哪?这黑灯瞎火的” 老陈焦急万分。
“找我的女儿。”
陆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锐利如鹰,开始用手电仔细查看车子周围的地面。
泥土松软,很快,他发现了除了他和老陈之外的另一串新鲜的、略显凌乱的脚印,朝着与公路垂直的、黑漆漆的山林方向延伸而去。
脚印不算深,对方体重应该不重,很可能就是昨晚那个瘦削的身影。
对方带着一个孩子,又是夜晚走山路,速度不会太快,现在追,还来得及。
“你守在这里,照看好笑笑,尽量弄醒她,用这个。”
陆沉将自己的手机塞给老陈,虽然没信号,但至少还有手电和其他功能,
“我沿着脚印追,如果有信号了立刻报警,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