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心有余悸。
“幸好陆总来得及时。”
林薇拍着胸口。
“真是太可怕了,没想到刘雅这么恶毒。”陈倩愤愤道。
陆沉环顾了一下工作室,语气沉稳地对大家说:
“这几天我会安排加强这边的安保。你们安心工作,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从警察局做完详细的笔录出来,夜色已经笼罩了城市。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街道的轮廓,晚风带着凉意。
杨笑笑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抱着一束陆沉来接她时特意带来的香槟玫瑰,娇艳的花朵在夜色中散发着清雅的香气,
但她却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指拨弄着花瓣,眼神有些放空,眉头微微蹙着,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困惑和失落。
陆沉熟练地开着车,目光不时关切地投向身旁沉默的妻子。
他了解她,知道她并非害怕,而是对刘雅这种行为感到由衷的不解和寒心。
等红灯的间隙,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背上,温暖干燥的掌心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还在想刘雅的事?”
他低声问,语气温柔。
杨笑笑回过神,转头看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不解:
“嗯。陆沉,我真的想不明白。大学时的一些小摩擦,至于让她恨我到这种地步吗?
甚至不惜用这种违法的手段来报复?我们之间,明明没有深仇大恨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不是因为害怕刘雅,而是因为无法理解这种纯粹的恶意。
“难道就因为她过得不如意,就见不得别人好吗?这种逻辑,我真的无法接受。”
陆沉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沉稳而包容:“笑笑,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常理去理解的。
有些人,她们的内心充满了嫉妒、狭隘和怨怼,就像一口不断滋生污秽的深井。
你过得越好,阳光越灿烂,就越会照出她们内心的阴暗不堪,
所以她们才会想方设法地想把你也拖入泥潭,仿佛这样她们就能获得某种平衡。”
他顿了顿,看着前方流淌的车河,继续道:
“你没错,错的是她。你的优秀,你的幸福,你的善良和大度,都不是她可以伤害你的理由。
为这种人的行为耗费心神,不值得。”
杨笑笑靠向椅背,将花束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汲取那芬芳中的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