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欢乐的气氛感染,也咧开没牙的小嘴,咯咯地笑起来,还流下了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张教授看着这温馨的一家三口,感慨地拍了拍陆沉的肩膀:
“好啊,真好,陆沉,你现在这样,老师就彻底放心了。
事业有成,家庭幸福,还不忘回馈母校,提携后辈,你这条路,走得对,走得好,比死读书强。”
离开实验室时,张教授一直把他们送到楼梯口,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就没消失过,逢人便介绍:
“这是我最得意的学生,陆沉,回来参加毕业典礼的。”
走在绿树成荫的校园小道上,杨笑笑挽着陆沉的手臂,笑着说:
“我看张老师高兴得,都快把你供起来了。”
陆沉低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女儿的额头,引得小家伙又是一阵笑。
他抬眼看向妻子,眼中带着满足和一丝狡黠:
“没办法,谁让你老公我,虽然‘不幸’没能成为张老师的硕士研究生,
但一不小心,成了他实验室的‘金主爸爸’呢。这身份转变,估计他得适应好一阵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三人身上跳跃着斑驳的光点。
学业有成的圆满,事业初立的自信,家庭美满的幸福,以及那份源于内心并付诸行动的反哺与感恩,在此刻交织成了一首最动听的毕业赞歌。
陆沉用他独特的方式,为自己的大学生涯,画上了一个无比闪耀且充满温度的句号。
毕业典礼的喧嚣过后,夏日的校园沉淀下一种宁静的美好。
阳光透过茂密的梧桐树叶,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知了声声,唤醒了深埋心底的青春记忆。
陆沉和杨笑笑相视一笑,默契地蹲下身,一左一右,轻轻牵起了站在中间、跃跃欲试的小念安的手。
小家伙刚学会走路没多久,正是最有探索欲、最不“安分”的时候。
她穿着嫩黄色的小裙子,像一只毛茸茸、不稳当的小鸭子,被爸爸妈妈的大手稳稳地牵引着,迈开了颤巍巍却又无比坚定的步子。
“来,念安,慢慢走,看前面。”
杨笑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沉则配合着女儿的步调,微微躬身,目光紧紧跟随着那双穿着软底学步鞋的小脚丫,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