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妈,我不累,这才几步路呀。”
杨笑笑看着妈妈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又暖又好笑。
“那也不行,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得格外小心。”
杨妈妈语气不容置疑,目光落在女儿明显隆起的腹部,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你看,这肚子,比上次回来又明显了些,我瞧着这怀相真好,一定是个心疼妈妈的好宝宝。”
杨爸爸虽然在一旁准备和女婿下棋,注意力却也一首放在女儿身上,闻言也转过头,目光慈爱地看了女儿一眼,叮嘱道:
“听你妈的,好好休息,在家里什么都不用你动手。”
杨妈妈安顿好女儿,便从身旁的篮子里拿出了一件正在编织的、嫩黄色的小毛衣。
那毛线颜色极其柔软鲜嫩,像是初春的迎春花。
她戴着老花镜,手指灵活地穿梭着,针法细腻而匀称。
“妈,您什么时候开始织的?这颜色真好看。”
杨笑笑惊喜地看着那件初具雏形的小衣服,心里软成一片。
“知道怀上没多久就开始准备了。”
杨妈妈推了推眼镜,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
“现在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就选了这鹅黄色,男女都能穿,鲜亮又柔和。
趁着眼睛还能看得清,手也还利索,多给我们小外孙或者外孙女织几件,穿着外婆织的毛衣,暖和。”
她一边织,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这用的是最软和的羊绒线,贴身穿一点都不扎人。
我还在想,再织个同色的小帽子、小袜子,配成一套”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杨妈妈花白的头发和专注的侧脸上,也照在那团温暖的黄色毛线上。
那一起一落的编织动作里,倾注的是外婆对尚未谋面的小生命最朴素、最深沉的爱与期盼。
杨笑笑看着母亲专注的样子,听着她充满憧憬的话语,再看向旁边棋桌上,父亲虽与丈夫对弈,
却不时飘向自己这边的关切眼神,一种被浓得化不开的亲情包裹着的感觉,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抚着自己的小腹,在心里轻声对宝宝说:
“宝宝,你看,你有这么多爱你的人,大家都在盼着你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呢。”
陆沉虽然在和岳父下棋,但心思也有一半系在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