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交流着,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清香和胶水淡淡的气味,
还有彼此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爱意。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将两人共同低头忙碌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交织在一起,温馨得如同一幅定格的油画。
午后阳光变得愈发慵懒,像一层暖金色的薄纱,轻柔地覆盖在相册的纸页上和埋头创作的两人身上。
杨笑笑原本还兴致勃勃地排列着“囍”字碎片,但孕期的嗜睡和昨日的疲惫如同温柔的潮水,一波波袭来。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也一点一点,最终,握着一个小巧“囍”字的手缓缓松开,
身体软软地歪倒,靠在陆沉的肩膀上,发出了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陆沉正专注于将一个复杂的镂空“囍”字完美裁剪下来,察觉到肩头的重量和身旁人儿气息的变化,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侧头看去,只见杨笑笑双眼紧闭,长睫如蝶翼般栖息在眼下,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他的眼神瞬间柔化成了春水。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美工刀,生怕一点声响惊扰了她的好梦。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调整姿势,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背,另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用一个标准而稳当的公主抱,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杨笑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脑袋本能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到个更舒适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陆沉的心被她这全然依赖的小动作填得满满的,他抱着她,脚步放得极轻极缓,
如同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步步走回卧室,将她轻柔地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细心盖好薄被,又调高了空调温度,这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声的吻,悄声退出了房间。
回到客厅,看着地毯上完成大半的相册和散落的材料,陆沉的干劲更足了。
他重新坐下,拿起工具,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纸张摩擦和剪刀开合的细微声响。
他比之前更加用心,不仅将剩下的“囍”字精心裁剪拼贴好,
还发挥了自己的美术功底,在一些留白处画上简单的爱心、小花或者记录下赠送红包的亲友名字缩写,让整本相册看起来更加丰富和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