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是?瞧着可真精神。”
杨民生顿时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刚才那点小尴尬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和显摆。
他一把拉过陆沉,像是展示什么获奖证书一样,清了清嗓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老王,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未来女婿,陆沉。
怎么样?是不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哈哈。”
他那得意劲儿,尾巴根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陆沉立刻从容起身,姿态谦逊却不失风度地微微鞠躬问好:
“王伯伯您好,我是陆沉。常听笑笑和叔叔阿姨提起您,说您是咱们小区棋坛的常青树,棋艺高超,为人还特别热心。”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语气真诚,让人听了就舒服。
这话简直说到了王建国的心坎里,他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摆手:
“哈哈,过奖了过奖了,什么常青树,就是老菜帮子一个,闲着没事跟老杨他们瞎玩闹。
小陆是吧?好,真好,老杨啊老杨,我说你最近怎么红光满面的,原来是走了这么大的鸿运,捡了这么个大宝贝女婿,羡慕死个人喽。”
杨民生得意地从鼻子里哼出两声,下巴扬得更高了。
两人很快就在客厅角落的梨花木小茶几上摆开了战场。
杨笑笑给王建国沏了杯新茶,然后和陆沉一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观战。
周丽华也笑眯眯地坐在一旁,拿着毛线针,一边织毛衣一边“观战”。
果然,棋局刚进入中盘,杨民生的“豪言壮语”就有点后继乏力了。
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盯着棋盘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手里的棋子拿起又放下,反复复复,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
“这步不行哎呀,这里有个陷阱怎么办怎么办”
“哎呀,老杨。”
王建国瞅准一个机会,毫不客气地吃掉杨民生一个过河卒,还得意地用棋子敲了敲棋盘,
“又白送一个,你这棋看得也太不仔细了,跟小时候考试似的,净往陷阱里跳。”
杨民生急得直拍自己脑门:“失误,纯属失误,刚才眼花了,悔一步悔一步,就一步。”
“落子无悔真君子,老杨你这耍赖的毛病啥时候能改?”
王建国护着自己的车,坚决不让。
眼看着杨民生的一条大车就要陷入重围,局势岌岌可危,他额角都冒出了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