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哟老杨你快看,那么多东西,后备箱满了,后座也满了,我的天哪那小子
哦不,小陆,正往下搬呢,哎哟邻居们都上去帮忙了,老王家的二小子也去了还有那几个小不点儿,太逗了”
她激动地语无伦次,猛地抓住杨民生的胳膊摇晃:
“老杨你看,那个墨绿色的礼袋,是不是那个牌子的,我上次跟你念叨过的那个丝巾!还有那个橙色的盒子。
看着就像像”她激动得一时想不起名字。
杨民生其实早在车刚停稳时就悄咪咪地在窗边“监视”了。
陆沉下车那一刻,他就在心里迅速给出了评价:
嗯,个子挺高,身材挺拔,模样周正,气质嘛冷是冷了点儿,但看着不像油头粉面之徒,还行。
但他嘴上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勉强维持着一家之主的淡定:
“看见了,吵吵什么,一点稳重劲儿都没有。长得嘛也就还行吧,勉强配得上咱家笑笑。”
可当看到陆沉开始往外搬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礼物,尤其是邻居们都自发上去帮忙时,杨民生嘴角还是忍不住偷偷向上弯了一下,又赶紧强行压下。
这小子,阵仗搞得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诚心是吧?
不过还挺会办事的,等他上来了,再好好考察一下他。
等到周丽华精准地认出她心仪已久的丝巾和包包牌子时,杨民生终于有点绷不住了,心里那点因为“白菜被拱”而产生的微妙酸涩感,彻底被这“糖衣炮弹”轰得烟消云散。
这小子,有点东西,挺会投其所好。
眼看楼下的东西搬得差不多了,陆沉和笑笑被热情的邻居们簇拥着正要往单元门里走,周丽华彻底按捺不住了,转身就往门口冲:
“不行不行,我得下去接接,这么多东西,他们哪拿得上来。”
杨民生赶紧一把拉住她:“哎哎哎,你给我回来,矜持点,你是岳母,得有长辈的样子,哪有长辈下楼去迎小辈的道理?
等着。”
周丽华被拉住,急得直跺脚:
“哎呀老杨,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个,人家孩子这么有心,买了这么多东西,还这么客气,我下去接一下怎么了?
显得咱们热情,快松开。”
“不行,不能惯这毛病,就得让他自己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