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回我爸妈家待几天,周日下午就回来了。
就在海城,开车不到一小时,真的不是要环球旅行或者搬家,这两个箱子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她看着那两只巨大的箱子,感觉他恨不得把整个衣帽间和卧室都搬过去。
陆沉却一脸严肃,拿起一件质感极佳、轻薄柔软的羊绒披肩,仔细地对折、卷好,放入箱中专门的收纳区:
“晚上起夜或者早上醒来,客厅和卫生间温度低,一定要披一下,绝对不能着凉。”
他的理由充分且无法反驳。
接着,他又拿起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孕妇护腰枕,塞进箱子另一侧:
“你有点认床,有这个支撑着腰背,会睡得更踏实安稳一些。”
然后是他的专用保温杯,可以保证她随时喝到温水、她最近习惯用的全套天然无添加的有机品牌洗护用品旅行装、
用防尘袋装好的好几套从内到外都极致柔软亲肤的棉质和真丝居家服以及外出服、甚至还有一双鞋底超软且防滑的室内拖鞋,是专门为她在家穿准备的
“我看了天气预报,周末早晚温差大,可能会降温,这套厚一点的摇粒绒家居服也得带上,在家里穿宽松舒服。”
他拿起一套粉色系的家居服,比划了一下。
“你的孕期复合维生素和叶酸,我按天数分好放在药盒里了,记得每天按时吃。”
一个小巧精致的药盒被妥善地放在夹层。
“还有这个,你睡前偶尔会用的蒸汽眼罩,也带一盒,助眠。”
“对了,还有”
杨笑笑看着他事无巨细、近乎偏执地往箱子里塞东西,每放一样,都能说出一个十足十、完全围绕她舒适度和健康着想的理由。
她最初觉得他小题大做的哭笑不得,渐渐被一股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暖流所取代。
他这样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翻云覆雨、决策关乎亿万资金的男人,此刻却为了她一次短暂平常的归家,
像个最细心周到的管家婆,纠结于一条披肩的厚度、一双拖鞋的软硬、一颗草莓是否去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