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a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热情也消退不少，变得有些程式化。
“小姐，随便看。”
导购a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并没有主动介绍的意思，
反而下意识地理了理自己胸前别着的、印有巨大品牌logo的工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杨笑笑并未在意，她的注意力被橱窗里一条色彩斑斓的真丝斜纹绸方巾吸引。
那方巾的图案是繁复的东方花鸟，配色既大胆又雅致。
“请问，这条方巾可以拿出来我看一下吗？”
杨笑笑指着那条丝巾，语气温和有礼。
导购a瞥了一眼，那是本季的限量款，价格不菲。她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点敷衍：
“哦，那条啊，是限量款，价格可能有点高哦。小姐您要不要看看那边打折区的款式？也有一些不错的丝巾，性价比高很多。”
她说着，随手朝角落里一个货架指了指。
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杨笑笑微微一怔，她只是单纯想看看那条丝巾是否适合妈妈，并未考虑价格，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她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立刻动怒，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声音依旧平和：
“我只是想看看这条。”
这时，另一位年纪稍长、气质更为沉稳的导购员b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快步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也迅速打量了杨笑笑，但关注的焦点却不同。
她注意到杨笑笑身上那件毫无logo却质感极佳、剪裁堪称完美的连衣裙，注意到她手腕上那只低调却设计非凡、看似普通实则可能是顶级私人订制的翡翠镯子。
那是陆沉送的孕期礼物，寓意安胎，更注意到她周身那种沉静温婉、不疾不徐的气度，这绝非普通家庭能熏陶出来的。
导购b脸上立刻绽放出真诚而热情的笑容，轻轻挡开了还想说话的导购a，亲自戴上白色手套，小心地从橱窗里取出那条丝巾：
“当然可以，小姐您眼光真好。这是本季艺术家合作限量款，全球数量很少，每一幅图案都是独一无二的。
它的真丝斜纹绸工艺特别，您摸摸看，光泽度和垂坠感都是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