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取代，秀气的眉又微微蹙起。
“喝点温水，医生说你要多补充水分。”
陆沉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小心地托起她的后颈，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
杨笑笑顺从地小口啜饮着。
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似乎连小腹那持续不断的隐痛都稍稍舒缓了一丝。
她一口气喝了小半杯。
“还要吗？”陆沉问。
杨笑笑轻轻摇头，重新躺下。
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那安维素真的起效了，她感觉身体深处似乎注入了一股微弱的暖流，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沉重感，让她精神也好了那么一点点。
“感觉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她有些不确定地低声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陆沉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就好，再睡会儿，天还没亮。我就在这儿。”
他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自然，像是两个人已经生活过好久一样。
杨笑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却依旧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睛，还有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心头微动。
他在这里守了一夜？这个认知让她冰封的心湖，悄然裂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
就在她重新闭上眼睛的瞬间，陆沉视野左上方的那个蓝色进度条，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从 20％ 缓缓攀升到了 22％。
他的照顾，他的守护，她感受到了，这不是系统的强制，而是她内心真实的反馈。
他精神一振，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不少。他重新坐回椅子，目光却不再仅仅停留在杨笑笑的脸上，
而是时不时地扫过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进度条，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天光微熹时，杨笑笑再次醒来。
这一次，她的脸色似乎真的好了那么一点点，虽然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股浓重的痛苦和绝望消散了大半。
“醒了？感觉怎么样？”
陆沉第一时间察觉，立刻凑近询问，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嗯，好多了，没那么疼了。”杨笑笑的声音也清亮了一些，她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小腹虽然还有坠胀感，但昨晚那种撕裂般的绞痛确实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