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饮水机,仔细地冲洗保温杯,放入红糖和几颗掰开的红枣,接上热水。
动作有些笨拙,却透着无比的认真。
当他端着微微冒着热气的保温杯走回床边时,杨笑笑正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陆沉小心翼翼地坐下,将保温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低声说:“水还有点烫,等凉一点再喝。”
杨笑笑没有睁眼,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但那一直死死捂着小腹的手,却微微松开了些,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
陆沉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中那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守护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笑笑,”他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别怕,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我说过,天塌下来,我顶着。”
这一次,杨笑笑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陆沉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那滴泪痕。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医院走廊的灯光透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安静的光影。
奔波了一天的陆沉,握着杨笑笑的手,趴在床上迷糊着了。
杨笑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从陆沉刚上大一,加入学生会开始,她就对这个男人抱有很大兴趣。
不过向来都是别人主动追求她,所以杨笑笑一直没有主动。
马上就要毕业了,那天晚上的庆功宴,杨笑笑特意打扮的很好看,因为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见到陆沉。
晚上她多喝了一点酒,明明可以自己回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让陆沉送她回去。
幸运的是,陆沉主动提出送她回去,孤男寡女,他们想着宿舍楼应该已经关门了,就去学校隔壁的酒店睡了一晚。
那天晚上,昏昏沉沉,已经超出了杨笑笑的预期。
而她怀孕,更加打乱了她的步骤,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
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就这样将他们联系到了一起,让他们两个人从此有了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