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它也听话,没倔过一回,除了粘人爱舔人。
虞宁感觉它很像裴崇青。又或者说,是裴崇青和虞丸都有一样的野性。
她能慢慢教好裴崇青,但不代表连一条狗都驯化得像人吧?……比如学会说话什么的。
虞宁想过把翻译器戴到虞丸身上,让它陪自己说说话,但它就这件事上一直不配合,死活不肯戴。
虞宁不爱强迫它,几次不配合便打消了这个心思。何况她有种感觉,假如裴崇青能闻到翻译器的狗味,他一定会生气。
下午莫名刮起台风大雨,虞宁把家里的灯都开得亮堂堂,抱着虞丸看猫和老鼠。听窗外轰动的雷鸣,她心底打鼓,一会儿想外面养的那些花怎么办,一会儿想裴崇青在外面会不会淋感冒。
但其实认识裴崇青以来,虞宁就没见他生过病。顶多是和怪物打斗时打出伤口。他的体质好到夸张,即使有伤,愈合以后也从未留下过疤痕。
虞宁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个世界的影响,反正她自己在这里也鲜少生病。
电视机正在上演猫捉老鼠的常见戏码,虞宁心绪不宁,目光有些对不上焦。随着更响的一声雷鸣,她听到有什么东西轰隆倒地,是类似砖瓦瓷器碎裂的声音。
虞宁一抖,下意识去辨别声音源头。
很快,她就意识到是后院养的盆栽倒塌了。
她走向后门,透过门框边的竖方窗,从如注的雨幕中,隐约看见了倒塌得七扭八歪的花盆。
虞宁抿平双唇,懊悔自己没有把那些脆弱的花都搬到家里。正思忖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狗吠。
“汪!汪!”
虞宁诧异地回眸看向脚边的黑土松,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虞丸喊叫。
虞丸并不满足于狗叫,还用半长的嘴筒子咬住她的裙摆,不断地往后拖拽。
虞宁看出它的意思,惊叹于它的聪颖,又感到欣慰。她弯腰去抚它的头,“我不出去。”
虞丸松开裙摆,伸出舌头舔女人白净娇嫩的手。
虞宁被舔得没脾气,只怪责一句“你给我洗手哦?”便往盥洗台去。
在跟上去之前,虞丸不由往窗外的后院冷冷一眺。
等虞宁将要走远,虞丸才收回漆黑的豆豆眼,迈出左右四条腿。
院内茂密的灌丛里,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慢慢直膝起身。不顾雨水淋落满身,始终站在这里静而远地注视着楼房。
-
夜里九点。
虞宁放好狗碗夜宵,为自己冲泡一杯安神茶,在唱片机里放的悠扬曲目里,只抿了薄薄一面水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没注意到,窗外大雨渐收,在拨开的阴云里,赫然出现一轮圆满的血月。一轮意味着裴崇青在短时间内无法回来的血月。
昨晚那觉虞宁没做梦,睡得很沉,以至于七点钟醒来时完全没有睡回笼觉的想法。
何况她睁开眼,虞丸毛绒绒的狗狗头就趴在床边。虞宁心底冒出爱心泡泡,忍不住把狗抱到床上摸。
平时虞丸都上不来床,主要是枕边那位不让。此刻虞丸谨记自己的眼睛有监控功能,并且也不屑于躺到灵主的床位上,所以一直乖乖地爬在虞宁腿上,享受女人胸怀里的香甜。
小小的土松毕竟有十几斤重,虞宁抱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把它放到床下,麻利地起身掸被褥,去洗漱。
来到一楼,她在厨房蒸了速冻煎包吃,看到窗边有一颗树倒了。
望着那棵树,虞宁想起自己后院栽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吃完最后一个煎包,便忍不住过去赶过去查看情况,虽然这门她是不可能出的。
站在后院门口窗前,虞宁眼睫轻颤,瞳孔放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场景。
后院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杂乱,相反,那些盆栽还摆码得极为齐整,正沐浴在阳光下姹紫嫣红地争相斗艳。
昨晚无疑下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