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独立个体上,说不定能发挥更大作用。
到时候与虞宁孕育出后代,找到新的更稳妥的住处,祂只要收回魂灵,毁掉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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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宁醒来时,不见身边丈夫的踪迹。
她当即清醒过来呼唤名字,但屋里没有人回应。
孤身一人的冷寂令她心底攀升不安感,她穿好拖鞋,打算去找人,忽然听到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停在门口。
那根本不是人的脚步声,更像是衣服上的金属绳扣在地上扫挞的声音。
虞宁的心更慌了,哆嗦地脱了鞋,重新爬回床上盖好被子——虽然在看过的影片里,被子结界也可以被打破,但她大脑空白,想不出更好的躲藏办法。
门锁翻动,她心律骤然更升上一截,正要低头闷被,她看到推门的人了。
身量极高的银发男人,是她熟悉的丈夫。
虞宁怔忪地望着门口的他,心稍稍放了下来,想埋怨他怎么一声不吭就出去。
而下一秒,她却看见裴崇青身脚边多出了一只毛绒绒生物。她瞪圆双眼,想说的话当即卡在喉咙里。
“老婆。”
裴崇青牵着狗绳,阻止脚边的黑犬继续向前,为献宝,用翻译器说出最亲昵的称呼,又绷着疏朗的面庞,极其克制地简短地介绍,“小狗。给你。”
那的确是一只小狗。
一只黑色的……土松?
虞宁不确定,焦急地趿好拖鞋小跑过去,没有率先拥抱他或亲吻他,而是蹲下身来伸手抚摸那只狗,仰起欣喜万分的笑脸:“你从哪里抱来的?”
赋予祂小一部分魂灵的黑犬,不仅拥有过去附着左眼的记忆,也有与主灵一脉相承的情感倾向。它喜欢虞宁,在虞宁伸来手的一瞬,直接猛扑过去,吐出粉嫩的舌头舔舐。
怀里猝不及防挤进一团毛绒,手和脸都被舔了遍。虞宁惊呼一声,赶忙按住动乱的小家伙。
裴崇青低头凝睇,没错过黑犬揩油的时刻,牵着狗绳的手当即拧紧,以绝对主导的精神力予以压制。
黑犬僵住身子,定在原地,不敢继续造次。
虞宁明显感觉到它的冷却,疑惑地看过去,却听裴崇青清冷的AI声。
“坏掉的。不要的。战利品。”
他原本想说这是他为她诞下的。
但根据看过的书籍,他知道这是人类身体构造和技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并没有这么说。
再者,他不想虞宁因为这层关系赋予它更多偏爱。
“坏掉?它受伤了吗?”
虞宁忧心忡忡地检查怀里的狗,不断上下其手地抚摸。
黑犬被摸得舒坦,却不敢表露出来,它仰起嘴筒子,轻轻吞咽唾液,余光瞄到主灵投递的冰冷目光,它呜咽一声,又低下头。
“嗳!”虞宁听到声音,错意道:“是有内伤吗?”
裴崇青声音更冷:“它。没有。”
“我。”
“有。”
他一字一顿,说到“有”时俯身以掌推开黑犬,独自将虞宁圈抱入怀。
黑犬跌倒在地上,但因脖子上还扣着狗链,所以没能完全倒下,只能以半上吊的方式牵挂在身后。
眼球时期,它尚且灵巧不受过多桎梏,还能隐形,现在当了条实实在在没被主灵赋予更多能力的狗,稍微一点劲儿就能致它死地。
它的小腿不由啪嗒啪嗒地在地上噔,呜咽地发出可怜声。
虞宁一惊,赶忙推开笼罩在身上的庞然大物,牵过他手里的狗绳替它放松。她站起身来,正颜厉色道:“你不能这样对小狗!”
劈头盖脸的一句训斥,让裴崇青原本就毫无笑意的脸色更加阴沉。
虞宁不是没有对他发过脾气。
但裴崇青没想到,这只刚见一面的狗,能让她做出这种反应。
上次还是为了那个死得不够好的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