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人类吗?
柔软的湿热在掌间漾开,虞宁微怔,发现裴崇青在用舌尖舔她的手心。她当即收回手,却被他以掌稳稳地握紧腕骨。
裴崇青注视着她,脖颈的翻译器一字一顿地响动:“你对我。冷淡。比他。不好。”
他竟然没有摘翻译器,连睡觉也没摘,以前分明很讨厌戴这个。
虞宁分神地想,仅一秒,腕骨又被收紧。
她皱起眉,“嘶”地一声:“……裴崇青,你弄疼我了。”
“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也睡不好,现在就想好好休息,你可不可以别这样?”她用商量的语气说,又忍不住带点埋怨的意味。
相视无言数秒,裴崇青松开她的手了,她收回来轻轻按揉着,想躺下接着睡,他却像一尊石像岿然不动地坐着。
虞宁想说点什么去哄他,但心底堵得慌,也有点烦,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背对着他躺下。
身后那双眼仍然炽热焦灼,虞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自顾闭眼酝酿睡意。她真的好困,也没有心思再去哄男人。而且明天裴崇青应该就不会计较这种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