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看中介群里的消息,他是不是已经被塑造成了一个下流的,肮脏的骚扰犯。
可是他连辩白都做不到。
他恨。
助听器被他扔到了床沿,他用手捏住自己的喉咙上的皮肤,指甲深深的陷进了皮肉中。他狠狠的用力一拧,暗红色的痕迹瞬间出现了白皙的皮肤上,徐溪亭无声的大口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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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善于是个传统的,封建的老头子,但他不算迂腐。
而且他坳不过郑韶元。
奶奶才是家里说话最有份量的人。
回家的路上,叶和挽着奶奶的胳膊,把今晚在宋家的不愉快添油加醋、重点突出了宋晓涵的部分。
“奶奶,您是没看见,那个宋晓涵看我的眼神……”叶和皱着脸,语气有些刻意,“黏黏糊糊的,让人起鸡皮疙瘩。说的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奶奶,咱们以后别跟他们家来往了好不好?看着就不是一路人。”
郑韶元笑着摸她的头,“我们阿和不喜欢?”
老叶头哼了一声,“她是看不上人家学历没她好吧,华远大学是比不上京大,但在滨海也算数得上了。”
叶和轻哼,“我才不是以学历取人。”
老叶头还要再说,却被郑韶元一个眼神制止。
奶奶笑容慈祥,“既然我们阿和不喜欢,那就不去了。”
叶和骄傲的仰头,背着手走在两个老人身边,一蹦一跳。
老叶头心里不爽,宋家招待的挺好,饭也好吃,酒也高档,宋晓涵那小子虽然话多了些,但看着老实,他还想着撮合一下呢。
“蹦蹦跳跳,没个正形。”
叶和不理他。
郑韶元轻拍了下叶善于的手背,“你年轻的时候也没比阿和好到哪去!上墙揭瓦的事没少干!”
“我……”
“我……”
老叶头和叶和同时瞪大眼睛。
怎么连我一起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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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溪亭和老姚请了两天假,他窝在小屋子里烧的昏昏沉沉。
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沉在冰冷的深海里,冷热交替,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如刀割一般。
孙院长来看过他两次,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没事…
他比划着手语,想让孙院长不要担心。
孙晴芳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徐溪亭七岁的时候就因为父母双亡,家里亲戚也没人接手辗转到了福利院,小男孩瘦巴巴的,可怜的要命。
一想到他小时候就是因为发烧时候滥用药物导致的失聪,孙晴芳心就揪紧了,想要送他去医院看看。
别再耽误了病情。
不用…
徐溪亭猛地摇头,嘴唇发白,手语比划的有气无力。
他已经吃了药了。
孙晴芳看了看桌上的小药片,布洛芬吃了一片,扑热息痛也吃了两片。
这孩子!这两种药怎么能一起吃?还吃了这么大的量!这不是胡闹吗!
徐溪亭脑子一抽一抽的疼,耳朵一直在耳鸣,又晕又想吐,他趴在床边,身子半探出去,指了指白色的小药片。
过期了,没吃。
他摆摆手,让孙院长不要担心,院里还有事,有更需要她的地方。
“那行吧。”孙晴芳给他掖了掖被子,还是有些不放心,“晚上再烧就去医院。”
院里孩子多,处处需要她,徐溪亭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自己应该有分寸。孙晴芳又看了他一眼,才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孙院长走后,徐溪亭脱力的瘫软在床沿,干呕几声。
什么也没吐出来,他已经一天没怎么吃饭了,胃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却恶心的厉害,早上果果拿来的苹果还放在床头,一口也吃不下去。
昏睡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明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