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差,专业成绩也还可以,但是没有一个hr在面试他后给他发来了通知,甚至于…有些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他。
因为——他不会说话,听力也没剩多少,右耳全聋,左耳勉强剩下些不多的听力,靠着助听器和观察对方唇形囫囵着沟通和理解。
如果不是残联好心的给他找了个烧烤店打工,他可能就打算去工地搬砖了。
但…工地搬砖可能也不要他。
成箱的啤酒被他放到叶和的脚边,塑料提手勒的掌心发红,他低着头,将眼睛往下压了压,恨不得将整张脸都躲在口罩下面,不让叶和看见他。
“等一下。”
一只穿着帆布鞋的脚,忽然伸出来,直接拦在了他面前。
徐溪亭身体一僵,脚步顿住。
叶和已经注意到他这次左耳带了个类似耳机的东西,但不是耳机,更像助听器。
他可能是听力有问题,她猜测着。
“还有瓶可乐,麻烦你帮忙拿一下。”她话说的很慢,还故意在口型上夸张几分。
徐溪亭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唇色很淡,形状好看,随着她的话语,一张一合。
她要可乐。
他应该没看错。
助听器用的时间太长,还是刚考上大学那年孙院长奖励他的,里面不断传来杂音和沙沙声,叶和的声音听不太真切。
他努力分辨着,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有根细针在里面缓慢地搅动。
但可以忍。
转身朝冰柜走去的时候,他晃神了一秒。
她朋友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