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都快怀疑他会不会哪天跟自己宣布他是什么不婚主义了,结果呢?人家一转眼,不止有了对象,而且还已经结婚公证。
她有些着急:“林桉,这不是能随便的大事。”
她这几年的心思都用在了刚找回的女儿身上,疏忽了他那边,没想到会疏忽出这么大的事情。
林桉:“您放心,是您知道的,您也没有意见。”
这件事的最开始还是由她和沈家牵线的联姻,只不过最后的结果是由他和沈其蓁自己促成的。
覃漪:“?”
她怎么不知道她没有意见?
此时,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正在近距离旁听。
沈其蓁的注意力发散了一下。
她只要往前凑一下,就能碰到他的下巴。视线一低,落在了他的喉结上,他说话时,她看着它在动。
覃漪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来不及想明白,只好道:“那你总得带回家,大家一起见见面呐。”
他不在跟前,她发火都得忍着。至少得等见面了,她想揍的话再揍。
林桉垂眸,与沈其蓁对视了下,意在询问。
沈其蓁还在出着神,突然被点到,她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林桉:“行,等她忙完。”
简单聊完,他挂断电话。
覃漪心里思忖着,怎么猜都猜不到到底是谁。
她之前挨个问过他,每一次都没觉得他的反应有什么不同。
她还在想着,正好此时林檐准备出门,从她面前经过,跟她打了个招呼:“妈,我出去一趟。”
覃漪突然叫住他:“等下。”
“怎么?”
覃漪想了想,“最近你把你哥的工作都接手一下。”
林檐:“?”
他怀疑自己的听力,“什么?”
覃漪重复了一遍:“最近你哥手里的工作,你能做的都接过来。”
有一部分是林檐代替不了的,还是得让林桉自己来。
虽然还不知道情况,不过他刚结婚,肯定需要时间多陪陪人家,而且新婚多的是事情要忙。
覃漪体贴又周到地都给想到了。
林檐皱紧眉。
气得莫名笑了一下。
“您这是打算另立‘太子’还是怎么?”
林桉已经是林家公开的下一任接班人,他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和妹妹该有的都会有。
最好所有的工作都是林桉的。
所以这也就是一句调侃——不,是充满意见的愤懑。
就因为林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跑去香港那边待着,他就已经忙了一整周了。得亏今天是周末,他才能喘一口气。
覃漪瞪他一眼,“哪里有。谁让你单身呢,你又没什么事情,多忙一点。等以后你结婚了,你哥再帮帮你。”
嗯?
林檐张口就想反驳。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话到了喉间又生生止住。
最终只有干瘪瘪的一句:
“我抗议。”
这剧本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他们不是应该去将林桉抓回来解放他的吗?!
“抗议无效。”覃漪将人推出门,“好了,你不是要去忙吗?忙吧忙吧,明天记得早点上班。”
另一边。
沈其蓁本来还没立即反应过来,直到对上他的视线。
她默默从他身边退开。
睡醒了,酒也醒了,昨晚睡前的对话开始清晰地倒映在脑海中。
她有点沉默。
——昨晚完全是酒精加强了她的勇气。
她突然很庆幸林桉的回答是那句,幸好他没有一本正经地跟她讨价还价频率的问题。
“三次。”
“不行,太多/太少了。”或者是,“你问的是一天还是一周?”
——简直想想就两眼一黑。
林桉先打破沉寂:“还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