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呢,好友就注意到林桉的目光落在了某个方向。
“怎么了?”
应游笑了下,跟着停下脚步看过去。
那个方向明明站着那么多人,不过人群中的焦点很明显。
“那边是港圈的吧?那位好像是沈家的千金。”应游单手插着兜,一派悠闲的姿态。
虽然他是京城的,但是不妨碍他知道一些这边的情况:“她旁边那位是郑家的公子,听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还一起去留了学,关系果然不错。”
现在都到了适婚年龄,说不定之后两家还能结个姻亲。
他津津有味地在分享着,奈何旁边的人压根没听进去几句。
林桉收回视线,续上刚才的话题:“你准备投多少?”
应游:“…………”
不是,咱就一点不八卦是吗?
他一噎。不过也习惯了,这人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哪里会去在意什么沈小姐?
应游只能停止八卦,继续跟他谈起工作。
聊到中途,他找了个位置坐下,从服务生那儿要了两杯酒,分他一杯,“等你回京,有空再做一下评估。”
说到这,他顿了下,上下打量了眼对面的人,“你最近都待在这做什么?他们都说你在港城有情况,我看挺正常的啊。”
闻言,林桉的神色依旧淡淡地饮了口酒。
应游顿时觉得更正常了。
——那群人简直是多想。
他们这边安静,港圈那边就热闹多了。
沈其蓁的裙摆整理好,像繁复的花瓣一样漂亮地层层堆叠在地上。
她和朋友们说着话,陆续有人上来邀舞,都被她礼貌拒绝。
接连拒绝三个人后,朋友捂着嘴笑说:“Ivy今天是不想跳了吧。”
他们就这样旁观着港城一位又一位的贵公子被拒绝掉,又有新人不死心地继续前来尝试,可惜结果依旧不变。
公主简直踩碎了一地的芳心。
沈其蓁将喝完的酒杯放去一边,确实不太想跳舞。
今晚的酒会邀请的人不少,临近开始,宾客还在陆续抵达。她随意地望了望四周,本来是想找找沈观复在哪里,没想到,意外地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其蓁的目光停了一停。
他在另一角,他们之间此时隔着熙攘的人群。
林桉恰好抬眸,遥遥与她对视上,眉目沉静。
沈其蓁轻轻眨了眨眼。在想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都没看见。她本来以为他要到得很晚呢。
恰好这时,又有一人不死心地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在她面前微微弯腰欠身,风度翩翩道:“沈小姐,能邀请你一起跳支舞吗?”
——港城的豪门圈里,无有不认识她的。
不过她忘记眼前这一位是谁家的了,只记得是他们家排行最末的一个。
悬吊的水晶灯明亮如炽,沈其蓁的侧颜泛着浅浅的光晕,明媚,鲜艳,昭昭如明珠。
殷宁遥看好戏地作壁上观。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公主的受欢迎程度,不论是在国外还是在港圈,沈其蓁永远都是会被竞相追逐的。当然,这些人被拒绝也是常态。
她的目光一转开,忽然看见宴会厅里的某个男人站起身,也朝这个方向而来,眉梢忍不住轻挑。
这一位实在太出众,要不然她也不能突然注意到。端方清贵,浑身的矜贵气度,并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也是要奔着公主而来。
那可真是遗憾,又要被拒绝了。
舞会马上就要开场,宴会厅里其他准备上场的人都已经确定好了舞伴。
而沈其蓁这边——她依旧是拒绝掉了来者。
看样子今天是真不准备上场。
等这个男生离开后,沈其蓁刚以为空闲了,准备转身去拿酒时,眼前忽然又被一道阴影笼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