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几眼,她又自己放了回去。
林桉余光悉数瞥见,勾了勾唇。他对妹妹的耐心明显要比对弟弟的足,也没赶人,她想待就让她待着。
清晚自己摸了摸他这里其它的东西看了看,碰了碰。她随口问说:“哥,你明天有时间吗?”
她跟爸妈都刚回国,二哥在家,大哥也回来了,想着明晚正好一起吃个饭。
他今天才回京,她觉得他总不可能还有什么别的事。
林桉翻着手里的书,神色如常道:“我明天中午飞港城。”
这边的急事处理得差不多,接下来没什么事。加上有林檐在,他本来就没打算再亲自干活。
清晚:“……”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几乎是脱口而出:“那边到底有谁在呀?”
今天才从港城回来,在公司处理了点工作,明天就又要过去?
说那边没有人在她都不信。
林桉的婚戒原本没摘。之前家里人都不在国内,也没人发现异常。
不过他想到她暂时还不公开,为图方便,便在回京的飞机上将戒指取了下来,所以此刻压根没让妹妹抓住具体证据。
他更加坦然地道:“不要胡说。只是有公务。”
清晚:“……”糊弄小孩吗?
她还想继续问,但是被他拒绝在外:“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林桉没再留人,将人“送”出去。
“诶?诶诶诶等一下……”
“砰”——门关上。
这几年父母在她那陪读,大部分的公司事务都下放到了他的手中。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一个独立的京泓。所以他说是公务,他们也无从分辨。
妹妹一走,他的卧室重新归于安静。
林桉抬目看了眼窗外。
他的房间外面是家中的庭院,院子里的数盏灯都还亮着。像是港岛婚房的落地窗外,连片亮起的霓虹。
不过,此时两地相距甚远。
再像也是两座城市。
林桉忽然想到——
她今晚睡着,会不会还是习惯性地去抓身旁之物?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
微信的未读消息里,没有某个人的身影。
如果时间久一点,就跟之前三周一样,说不定某人还会忘记自己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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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桉不在,但沈其蓁也没空去和朋友们聚会。
这群人,简直闲得令人发指,天天都有聚会。那边玩出了花样,她这边还在挑灯夜战地加班。
翌日,她更是从一大早忙到了下午。
几张设计稿都确定了下来,正式投放生产。
不过昨天还没解决的两个设计,依旧在卡壳中,她还要找时间和设计师们开一个会,重新讨论方案。
午休时间悄然过去。
沈其蓁在生产部一待就是将近大半天,直到下午才回到办公室。
中途手机震过几次,不知道有几条消息,她也没有时间看。
“沈总……”
她刚回来,秘书就小跑着跟了上来,好像有话想说。
“嗯?”沈其蓁脚步快,已经进了办公室。看到里面身形挺括的某道身影,她一愣。
她回头示意秘书:“你先出去忙吧。”
而后才走进去,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桉原本倚在办公桌前,直起了身,“刚到。”
出发之前,林檐原本还想将下午的一个会议推给他,被他直接拒收消息。从京城到港城,飞行时间不长。
他说:“接你下班。”
已经四点多了,距离她下班的时间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如果不加班的话。
沈其蓁原本以为他这趟回去至少要三四天,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快到就跟没回去过一样。
“那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