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复作为唯一知情人,很显然也是猜到了情况,淡哼了声。
前面,沈氏的领导层们开始述职。
兄妹俩凑在一起说话,吸引到了最上位的人的注意。
沈庭周听着工作汇报,手上转动着一只钢笔,不经意地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身在沈氏,沈其蓁手里不止有要争取的那个项目,还有沈氏旗下的几家酒店的管理。
她去年刚接手的时候,它们都是处于亏损的情况。交给她的题目,当然不是让她维持现状,而是让她扭亏为盈。而且还不能只是微弱的盈利,能赚得多高,才决定了她答卷的分数。
她这次不仅要汇报刚签下合同的“瑶光”,还要汇报这段时间手里其它工作的情况。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在严阵以待。
——哦,可能就除了一个沈观复。
倒不是因为沈庭周是他父亲,而是他确实游刃有余。
沈观复甚至还能抽出心神来管管她的事:“你之后是准备跟他一起去京城?”
沈其蓁现在忙着做准备呢,没有多余的处理器给他,“以后再说。”
她没空,沈观复只能自己操心。
两家联姻,要牵扯到的干系太多了,只怕到时候不是她自己想处理就能处理得了的。
更何况,以后林桉的太太,林家下一任的主母,又哪里能太随意。
她到底年纪小,想事情想得太简单。
沈昕媛就在他们的不远处,瞧见他们又在说话,嘴角轻撇了撇。
不知道大堂哥跟她姐哪来的那么多话说。
家族里这么多兄弟姐妹,好像就他俩走得最近。
哪怕她和沈其蓁才是一家,也比不上他们关系好。
沈昕媛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今年想拿下那个项目,她看中了母亲手里掌握的人脉和资源。没有这一把助力,很难掌握竞争力。
沈氏打入内陆珠宝市场的第一战,她自然也想当主舵手。
一位接一位的高层汇报完毕,人少了很多,轮到沈观复过去。
他尚未开口,沈庭周翻了翻他上交的报告,状似随意地开口:“聊天聊得很开心?”
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在往下施放。
旁边站着的高管都下意识绷紧后背,看向沈观复。
“!”
跟在他身后的沈其蓁仿佛一起被点名。
两个人开小差,其中一个被点,另一个哪里还能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