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要说谢云洲是小老头喜欢的认真学习那类学生的话,那么宋屿年就是他的得意门生,他每次走出去说宋屿年是他的学生,那都要收获不少来自别人艳羡的目光。
因为身旁若有若无的勾人香味而有些走神的宋屿年,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
“刚才那位男同学的回答有些道理,只不过缺了些从现实的角度考虑。”宋屿年淡淡地说道。
小老头对于这个点评很是认同,肯定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等着宋屿年的后续发言。
而谢云洲就不一样了,他愤怒于宋屿年在全班同学的面前打他的脸。
要知道他刚才的这个回答就已经是书本上的标准答案,所以不可能有比标准答案更全面、正确的答案了。
于是谢云洲愤愤地看着不远处耀眼的宋屿年,他倒是想要听听宋屿年会瞎编些什么话来。
对于落在身上的目光,宋屿年并不在意。
但当他低头和正一脸崇拜望着自己的沈青棠对上视线后,那颗向来淡然的心,此时也多了几分“虚荣”。
宋屿年的声音清朗明亮:“现实中出现独立董事‘不懂事’的这一情况,本质是身份尴尬、权责不对等、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而解决这一问题并不能只靠纸面上的规定,应该从根源上改变。”
“其实很多独立董事是关系推荐、挂名领薪,他们既不了解业务也不敢提反对意见。而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我会选择先切断这其中的利益关联,真正做到让独立董事由市场遴选、对全体股东负责,而不是对大股东‘报恩’。”
“独立董事并不参与日常经营,很容易被管理层‘选择性披露’蒙蔽。所以可以赋予独立董事直接调取资料、约谈中层、聘请外部中介的权力,让他们能看到真实经营情况……”
少年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整个教室,相比起谢云洲照本宣科的答案,他更多地从现实情况上进行分析,多了更多的操作性和可靠性。
正坐着等看笑话的谢云洲,他在听完这番话之后,面如死灰。
如果在没听到这番话之前,谢云洲只会觉得宋屿年比他多了优越的家世而已,至于其他的地方根本比不过自己。
但这会谢云洲认输了。
因为他发觉两人之间的差距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小,相反的是,这差距犹如难以填平的沟壑般,深不可测。
可现在并不是忧愁的时候,谢云洲开始恐慌沈青棠对他的态度,是否如同别人所说的那样,只是一时兴起,等没了兴趣后,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