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想睡觉了。”
顾瀛没再折腾她,由着她在凝宵阁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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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燕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初入眼帘的是一碗棕褐色的汤药。
“顾爷出去了,他吩咐我,等姑娘醒了,让我看着姑娘喝下这碗汤药。”石莲站在一旁,“晚上再回来陪姑娘。”
沈凝燕没有丝毫犹豫,端起碗将避子汤一饮而尽。
“你下去吧,我想自己待会儿。”沈凝燕把碗递给她。
石莲一脸为难地接过:“这恐怕......”
“怕什么?我还能从凝宵阁飞了不成?”沈凝燕抬眼睥她,“或者这样,你替我去找寻一趟陈叔,将单子上这几本医书找齐,放到剪月居。”
她行至案前,写下最后没有讨来的三本。
石莲得了命令,名正言顺地离开凝宵阁。
沈凝燕其实也没想做什么,她是真的想一个人待一会儿,顺便......去看看三楼。
顾瀛很少和她提起三楼,若不是那日被他喊上去,恐怕至今不知里面是何模样。
她轻捻裙摆,沿着楼梯向上。
却被紧锁的门挡住前路。
沈凝燕抬手轻推,门锁发出喀拉声响。她指尖轻扫过锁扣,盯着锁沉思一会儿,转身从楼上下去。
“姑娘。”她回到二楼没多久,陈叔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您要的东西已经派人去采买了,稍后会给您送去剪月居。”
沈凝燕推开门冲陈叔点点头:“石莲,我们回剪月居等吧。”
主仆二人沿小路向里走,今日天气不错,沈凝燕看了看树下从来没用过的矮榻:“你去小厨房备些粿子和花茶吧。”
石莲应下。沈凝燕步入桃花林,如今林后潭中的荷花皆已盛开,她沿廊桥向潭中心走。
沈凝燕蹲坐在水边赏莲,余光却无意间瞥到假山中有一条一人宽的缝隙。
她四下望了一圈,一闪身隐于缝隙之间。
这条缝隙在不大的假山里七拐八绕,乍一看似乎是供人嬉闹捉藏的通道。沈凝燕扶着墙向前,就在她打算从另一端出来时,突然觉得掌下某一块石头有些松动。
她定睛细看,这块石头完全独立于其它。她仔细摸索,发现这竟是一处可以按下去的机关。机关背后,是一扇仅容一人俯身通过的密道。
沈凝燕看到密道的一瞬间,手是颤抖的,全身上下每一颗细胞都在咆哮着让她钻进,逃离这个囚笼。
她怔在原地,突然想起当初吴悔深夜潜入顾府,所用方式现下似乎有了答案。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人已被顾瀛抓去,为何这机关矮门还在,以顾瀛的性格是绝不可能的。
除非他是故意的,和上次一样,在某处给她留有一丝希望,再猫抓耗子般亲手捏碎那份可能;又或者......他当真不知。
她看着眼前不知通向何处的密道,压下心头的好奇和强烈的冲动,沉思许久,复将密道关上,竭力维持表情,从缝隙另一头出来。
四下无人,沈凝燕回到廊桥的荷花附近,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仍是一副闲情逸致赏花的模样。
不多时,石莲将粿子茶水拿来,主仆二人在树下纳凉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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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顾瀛踏着晚霞回来。
沈凝燕换了身绸缎的齐胸襦裙和纱制成的小袖衫,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
“今日我和石莲在剪月居外面的桃林下品茶,甚是惬意。”沈凝燕仔细看着净手更衣的人,“不如我们晚上也去林下矮榻处用饭吧。”
顾瀛回头看了沈凝燕一眼,上前将人轻拥入怀:“怎么今日有如此雅兴?”
“我不想整日与你置气。”沈凝燕垂下眼,一只手轻轻搭上顾瀛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掌,“你我抬头不见低头见。况且像昨日那般事情我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顾瀛深吸一口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