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哪里忍得了皇后对他说出这种话,他当即就冷脸甩袖想走。但是奈何形势比人强。
毕竟胸口闷痛更强烈了,逼得他更加想吐。
刘彻知道这是陈皇后的情绪在他身上作祟,因此只得闭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为了自己不再频繁孕吐,刘彻也是硬着头皮走进了椒房殿,随后语气还有些生硬地劝道:
“瞧瞧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朕这几日是真的忙这才没顾上你,不然朕早来了。”
这硬邦邦的语气,陈皇后又哪里肯信,她顿时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忙啊?对啊,陛下是忙着和韩嫣在寝宫榻上日理万机呢。
要不是陛下如今解释,我还以为陛下在同男宠厮混呢。”
刘彻一听这嘲讽,顿时脸色更冷,是真的半刻都不想待在此处。
陈皇后见到陛下神色如此,不由更加气闷:
“陛下来我这椒房宫却还冷着个脸,是故意给我看吗?
如今又不是太皇太后嘱咐陛下来的,陛下若是不想待在我这里,大可现在就走。”
刘彻心道他倒是想走!
可是此刻他是真的走不了。
因为陈皇后此时更是生气。刘彻差点跟着吐在当场。
他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压住这股子恶心想吐的感觉,不停安慰自己:
朕大丈夫也,能屈能伸,要向祖宗学习。
不就是一介妇人,哪里比得上当初高祖面对项羽那般艰难?
刘彻想想自家祖宗的正面例子,这才终于是努力调整好了面部表情,让自己显得平和一些。随后他便坐在陈皇后身边,放柔了语气哄道:
“皇后你误会了,朕最近是真忙,叫韩嫣来也是真有正事。
这不,一处理完朕就立马就赶来见你了。
之前那次也是朕太生气,态度不好,你就莫再生气了,再气下去对咱们的孩儿也不好,万一伤到了孩儿就糟了。”
陈皇后听到这话,面上才总算柔和了些,但依旧扭过头去不看刘彻,哼了一声道:
“陛下就知道孩儿孩儿。若是我现在没有怀着子嗣,你是不是就不理我也不来看我了?”
刘彻心道,这不显而易见的事吗?
此时,他在心里直厌烦陈皇后真是没完没了,差点脱口而出“你还有完没完”。
但胸口的胀痛让他硬生生憋住了这话,努力露出一个和睦的微笑来:
“朕自然也是关心你的。毕竟咱们幼年一起长大,这后宫众人,谁能越得过皇后你去?”
陈皇后听到这话,才总算满意舒怀了些,却故作骄矜地点了点头:
“陛下这话还总算像个样子。
也只有我的孩儿懂得心疼他娘,从不折腾我。不然我怀了身孕,陛下却连来都不来,我定要向太皇太后告陛下的状才是。”
刘彻平时最是厌烦陈皇后动不动就把告状挂在嘴边威胁他,刘彻心里憋着气,却也只能哄着点头,称是自己不对,心里却腹诽道:
你的孩儿是不折腾母亲,可全在折腾他啊!
故此,十分看不惯陈皇后这般做作骄纵的刘彻,哄人时是咬着后牙说道:
“你哪里是朕的皇后啊,你是朕的祖宗!”
听到这里,陈皇后诧异了。
毕竟除了他们新婚燕尔、感情尚且浓密的时候,刘彻什么时候这般甜言蜜语哄过她?
陈皇后觉得有些夸张,立刻说道:
“那倒也不至于此,只要陛下好好待我,好好待我们的孩儿,不要总是惹我生气,我又哪里至于和陛下赌气。”
刘彻在椒房宫里待了近一个时辰,硬是甜言蜜语、低伏做小地哄着他家皇后。等到出来时,他简直都要吐了。
不过这次并非头晕孕吐,而是被自己刚刚那些哄人的话膈应到了。
好在陈皇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