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崩了的心脏,撞的贝蒂红着眼睛死盯着他但最后也只是狼狈的往后躲。
她握着冰冷的把手,感觉脚底踩着冰块,身上不舒服,她又冷又饿,被欺负也不敢跟人呛声,按照平时她早就上去了,反正她爸妈就在她身后看着她呢……
贝蒂红着眼睛将自己埋进围巾里,吃力地推着格外重的车子又找了个位置。
眼泪吧嗒吧嗒掉,她也没管,哭的尽兴自然就停了反正没人看……就是鼻涕不好弄,还好她带了不少纸。
七点十分,随着火车门被列车员打开,一窝蜂的人下车。
有的提着行李被人夹着下车,来不及整理好自己的小礼帽,直接被身后的人群冲了出去。有的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会在人群中被迫跳起了旋转圆舞曲……被人撞的晕头转向。
横冲直撞的这些人无疑是抓紧时间准备坐地铁去上班,沿途有不少办公地,例如各种政府大厅、银行、还有一些外贸公司进出口的精英白领,他们穿着大衣抱着文件或提着一本杂志,总的来说步履匆忙。
跳华尔滋的、想要体面的,大多都是不着急的探亲访友旅游的旅客。
着急上班的人往往直接在门口转而下地铁车站。有的需要去远一点的地铁坐车换乘。
贝蒂早就哭完了,从生炉子到装好凉了的包子在蒸屉上,她先是想到妈妈,眼泪如喷泉往下流、想到了爸爸,喷泉变成了小溪,直到火车呜呜的鸣笛声远远的传来,她才慢吞吞的止住了自己想爸爸妈妈的心,擦了擦眼睛顺道不浪费纸巾醒鼻子。
寒风过境,她哭的浑身冒汗,都能想象自己眼睛下一定挂着两条红杠。
小白菜在风雨飘摇凄苦的引颈期盼,但也不如她蒸锅里飘出来的白雾惹人眼。
放眼望去,只有两个地方有热气,一个是烤土豆的死胖子那里,一个是贝蒂冒着白热气的蒸屉。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些客人似乎打量了她和死胖子的摊位。
她察觉到客人大冷的天还是想吃点热乎的,可能是在纠结是去老地方吃还算美味的烤土豆,还是换一家。
这个季节,热乎的食物能够吸引不少一大早爬起来赶车的社畜,他们已经沿路喝了不少寒冷的西北风。
贝蒂想到这里她飞快的一把掀开盖子,不顾烫手直接端着最上面的蒸屉跑了过去,只是一百米的距离跑出了一秒的冲刺感,不负众望香味也越来越浓。
有人直接停下脚步,看了眼蒸屉里的白白胖胖的东西,问了价格。
“一份两先令,八个小笼包。都是纯肉馅,还热乎的带着汤汁呢,您吃了可别烫到!”贝蒂非常有心机的连连说了好几个热的烫的字眼,只是两先令比那死胖子的土豆贵,眼见着有客人犹豫着身子就要朝死胖子那个方向歪着,而死胖子餐车前早就排了十个人的队伍,他还抽空朝贝蒂嘲讽的哼笑。
不知道为什么,贝蒂在此刻突然想起了那个在政府工作的阿什沃斯先生,再一看那死胖子哼笑的死样子,她又一次觉得长相真是一门学问,好好修行做什么动作都是帅气的,光看那长相都能下意识的忽略对方傲慢做作的性格,而不好好修行就像这死胖子一样,本来就恶心现在就更恶心了。
贝蒂咬牙下决心,少卖点也没事名气打出去了还愁没得卖?!她面对着即将挪开步子要走的摇钱树们道“我今天第一天卖包子,这样吧,您几位尝尝看,不好吃不要钱!”
她一共才包了多少……贝蒂眼泪倒流进肚子里。
有人看了眼时间,直接拿了一个包子,贝蒂连声道里面有汤,先咬一口,吹一吹喝汤再吃,不然会烫到。
这一番颇为繁琐的吃法,倒是格外讲究,虽然有的人还没吃到嘴里,但凭着这讲究倒是产生了好奇的情绪甚至多了四分的信赖——能这么讲究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否则人家就不说了。
有几个拿着包子按照贝蒂说的小心咬开包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