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的皮特一眼就瞄到了议员夫人,在抗议者中非常显眼,她穿的就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对此伊芙也有自己的解释,如果她和哈尔斯一起出门穿的随意,他一定会怀疑自己今天出门到底要干什么———总之肯定不可能是去美发沙龙。
哈尔斯焦急地站在门口,不时的在门口踱步顺道回头看几眼电视机上的镜头有没有扫到伊芙。当然了他大部分时间都更愿意趴在窗户上,那玻璃可真凉,他整张脸凑上去贴紧了,鼻孔处的玻璃还能冒出一撮白雾。
罗伊嫌弃的撇开眼,他交叠双腿坐在扶手椅上,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放在圆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中被震的微微摇晃。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离开会还有十五分钟。
罗伊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不时的点着轻点着,希望事情快点结束,乐子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了。
“她要是被看见!哦天!我一定会出名的!”哈尔斯小声的嘟囔着,那双浓眉都快拧成了两条打在一起的毛毛虫。
罗伊对此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虽然哈尔斯看不见。“或许您的夫人会不惊动任何人来到这里,但财政部大楼的某扇玻璃窗上紧贴着一张奇怪的脸,记者们但凡抬头,您可能会比您的夫人还要上镜。”
哈尔斯此刻的表情比抗议者画中的松鼠看起来还要悲惨,罗伊甚至觉得松鼠的表情都比他淡定。
“你这个没有妻子的家伙当然不了解我此刻的心情。”哈尔斯猛的将自己挪开,他现在觉得自己被骗了!他甚至在这一刻突然脑子灵光了,为什么伊芙会将自己打扮成这样参加抗议,肯定是早上出门为了迷惑自己!这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罗伊看了眼面色悲苦的哈尔斯,他有些费解道“难不成您认为我会找一个……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参加抗议活动甚至有可能被拍到的妻子?”
哈尔斯被这句话打断了思绪,他愣了一下,然后再打量从刚才就坐的板板正正姿态优雅的浑身上下似乎充满着和煦但又带着说不出的傲慢的家伙。
唔这些文官们大多都很傲慢,哈尔斯这么一想,他也觉得罗伊这种人大概也会在谈恋爱之前先带着未来的女朋友去检测一下智商,顺道将人在哪毕业平时热爱的活动是什么一一打听清楚,争取找到一个温婉美丽又充满智慧的女性做自己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这么一想,哈尔斯眼睛不由露出一种小狗一般的眼神。
被哈尔斯一脸你真可怜的表情看的莫名其妙,罗伊不明所以,这时候大门被人敲响。
先是皮特,然后罗伊目光落到了小礼帽夫人以及……下巴红肿眼眶也红红的波尔大街以及火车站出现的疯女人。
哦?还知道参加抗议呢。
罗伊意味不明的又是哼笑一声。
贝蒂捂着下巴被带进了什么地方她也没时间打量,只是那要笑不笑的家伙就在眼前盯着她,贝蒂觉得他俩还挺有缘分的。
这边哈尔斯天啊天啊的在胸口画了个蹩脚的十字,马不停蹄的开始抱怨自己的妻子,他甚至都没将视线落到伊芙以外的人身上。
伊芙将丈夫的所有话都当作耳旁风,她打量着贝蒂的下巴,“亲爱的,或许我该开车将你送到医院。”
话音未落遭到了哈尔斯的反对“No!No! No!”
“达令!”
“Oh!yes,yes,OK!”
他都语无伦次了,只是在妻子面前下意识的同意了,等人转身就要走又跺着脚抓耳挠腮的想要制止。
贝蒂捂着下巴难受的拧着眉,她活动里面的舌头,真他喵的疼!而且这个男人好呱噪!她头更他喵的疼了。
罗伊是双手双脚欢迎他们全都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只是哈尔斯这边又出了个馊主意,让皮特去拿点药给人擦一擦,换来妻子不赞同的目光,“好吧,是否能帮我找一位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