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贝蒂接过犹豫着要不要喝,她可从来没有喝过酒。
“这白兰地年份越高味道越醇厚,细细品味还有陈酿的烤苹果和肉桂的香气。”老汤姆灌了一杯咂嘴,“这不行,颜色浅,不过做菜是绰绰有余,你应该喜欢,小姑娘都喜欢这种没滋没味的甜酒。”
贝蒂正凑在杯口闻呢,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就像是根本没有喝过酒的孩子一样。心思都集中在手里的酒杯。
老汤姆一口一口喝着,竟然感觉还不错,再加上忙了一上午他都渴了,又咕噜灌了一大杯。
贝蒂被那香甜的发酵的味道吸引,好奇的抿了一口,然后咧嘴,好难喝。
一股酒味儿……
贝蒂不喜欢那种奇怪的口感。
老汤姆本来在旁边指导贝蒂怎么处理蜗牛,这东西做的还挺复杂的,等到最后酱汁熬好,成品奶油焗蜗牛做好了。
贝蒂托着盘子轻轻嗅了嗅,虽然她没吃过蜗牛也对蜗牛无感,但酱汁还是很香的,她转身想说谢谢,谢谢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现在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只是……身后大厨脸颊带着红晕,笑眯眯的嘟囔着什么好了~~
然后,人已经顺着旁边的冰箱,缓慢的滑了下去,也不算滑得太流畅,他有些胖,像贝蒂在老家堆的雪人,一个圆脑袋和一个圆身子,直接坐在地上一折,两个大小不一的球就团在一起,抱着空酒杯顶着歪歪斜斜的厨师帽打起了响亮的呼噜声。
贝蒂看了眼料理台上歪扭的棕褐色酒瓶,里面的白兰地早就喝光了。
“!”
与此同时,餐厅进来长相区别于欧美人、带着东南亚特有的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走路摇摆,像是没有力气,黑黄的脸上还带着醉醺醺的红。他身后背着大大的帆布包,边角磨的已经透明,隐隐看到里面装着一些金属工具。
迷糊的扫了眼餐厅,找到墙角隐蔽的位置,歪扭着身子将背包放在脚下,他拿下鼓鼓囊囊的背包似乎用了很大力气,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秤砣在他弯腰时差点将他扯倒在地。
这时候餐厅还有三桌客人,巴尔走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趴在桌上,就像是个喝醉了的醉汉。
巴尔拧着眉头,心里暗骂哪来的醉鬼,他可是摸不清这些人会不会突然发疯。
贝蒂刚入职的时候,巴尔说的那番话,实际上他自己都做不到。
“客人。”巴尔笑眯眯的开口,趴在上面的人听到声音,睁着红彤彤的眼睛晕乎乎的爬起来,露出一张干巴巴的焦黄的脸。
男人爬起来,见四周的人打量他时露出的那种目光,他低着头擦了擦在港口卸货时蹭脏了的脸。
他醉糊涂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背着行李从东区来到这最繁华的政治区。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想做什么。
“我要吃米粉。”男人没有看巴尔递过来的菜单,只是将自己缩在椅背上,低着头小声的说着他的需求。
巴尔听清那蹩脚的英语,翻了个白眼,“客人,我们这里没有您说的米粉。”他站直身子托着菜单就要塞给没有眼力见的客人,“我们这里有炙烤小羊排套餐,奶油蜗牛套餐,如果您想要吃粉,我们这里还有面粉做的牧羊派套餐和芝士奶酪肉卷套餐。”
“我要吃米粉!”男人依旧缩在那,头也不抬,对大高个子递过来的菜单,他直接闭上眼睛,非常执拗。
两人一来一回,当三桌客人已经走了两桌,剩下那桌看着巴尔双手死死地扯着菜单像是要把那个那人撕碎一样,男人没什么表情,后桌的孩子吓哭了。
那孩子穿着一件毛衣和小背带裤,被妈妈抱起时不小心和巴尔瞪他的双眼对上了,小孩嗷一声将自己埋进妈妈的颈窝里,哭着瑟瑟发抖,边哭边喊“妈妈——妈妈———这个爷爷是希特勒!他要把我抓去吃了!”
巴尔顶着一头油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