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里,写下了自己真挚的感情,这也可以说是她临时的日记。
她字里行间透露的就是自己对男友无条件的信任。
只是上面还带着水渍……
贝蒂手撑着额头,盯着那水渍,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边哭边写……或许是她自己也有不好的感觉……被男友当成夏日限定款……
这时候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从车厢另一头走过来。她听到声音抬眼就看到对方正在检查旅客的车票,跟着列车一摇一晃的来到贝蒂这排。
他拿着打孔器对着贝蒂的车票咔嚓按了一下,一个半圆型的小孔出现在车票的一角,他递给贝蒂时还提醒了一句火车站小偷多,让贝蒂注意。
火车轰鸣声很响,他的声音也很大,看着贝蒂像是看着年纪小的孩子一样慈爱,笑着说话的样子就是一个邻家长辈。
或许都是贝蒂从镜子里看到的那样,原身长得太无害又稚嫩,她还在厕所里哭肿了眼睛,像是孤苦无依小小年龄进城打工的打工妹。
贝蒂听完后将英文转化成中文,慢了半拍才说了声谢谢,只是她因为对方的善意又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怕被人看到自己动不动就掉眼泪,匆忙将脑袋转到窗户这边,手揉着眼睛,这热乎乎的水渍是越揉越多,她哽咽一声咬着嘴唇哭的鼻涕眼泪一把。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慈爱的检票员在她说出那东北味非常浓郁的谢谢后,那双眼睛是带着审视的,只是这审视在贝蒂那眼泪鼻涕一把,哭得五官红彤彤的可怜样子,才打消了念头摇头踩着晃悠悠的步伐离开。
贝蒂此时经历此等变故,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很容易就忽略了。
英语这种东西,最怕的不是你一点都不会,而是你一瓶不满半瓶还晃荡。
她在老家最大的成就,就是和一个中文还不错的老外聊天。
贝蒂刚开始以为他是来旅游,不会中文。他用英语问贝蒂家附近的那个幼儿园怎么走。
这个在英语书里都有,贝蒂直接来一句“you got straight……”,说到最后还拽上了口语录音带里标准的美式英语口音,老外用半中文半英语夸她说的英语非常标准。
就对方这么一夸,造就了贝蒂在英语口语方面的自信,偶尔和朋友还有父母面前会拽几句,毫不意外又得到了漫天的夸赞。
这种膨胀的自信一直停留在穿越后。
直到她红着眼睛,带着满身的煤烟味要买一张返程票的时候。
惨遭十九年来第一次滑铁卢。
高大的查令十字车站的大厅很大,绿色的漆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棕色,头顶的灯在煤烟雾气中闪烁着光亮,昏暗的大厅内,贝蒂提着行李也是转了好几圈,磕磕绊绊的问路人才找到了拐角处的售票处。
火车站卖票的窗口里还看见老旧的翻页的数字日历的铁制夹本,边角磨的发亮,上面印刷的黑色数字是1963.10.19。
“wh*%are you going! come on,make it clear”
里面卖票的女人打扮的非常时髦,大波浪红嘴唇。和前世窗口里的那些姐姐们的朴素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个女人像是来度假的,而且脾气非常的差。
贝蒂发现对方语速太快自己竟然听不懂,就已经慌了。
她硬着头皮和这个红嘴唇大波浪说自己脑子受伤了有病,她只能听懂那种一字一顿语速特别慢的话。
那个女人眉头一皱,在贝蒂说了七八遍你慢点说慢点说,她彻底爆发了,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那指甲又红又亮像是要挠花贝蒂的脸,“Get lost!”
这个声音倒是又大又响亮,每一个音咬得非常准,贝蒂这下子听不懂都是怪事。
本来穿越离开爸爸妈妈就已经让她难受又窝火。英语不好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