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ip再次出现。
这次只读取了一条日志副本，就是他故意留下的访问记录。
他们在核对真假。
吴凡不慌。
他做的日志连鼠标移动轨迹都模拟了，还有几次误操作和回退动作。看起来就像真人写的。
对方看了几分钟，退出了。
他打开语音指令系统，录制一段话：“从今天起，所有对外传输的技术文档必须加入动态水印，并启用双因子认证。所有变更以‘系统例行升级’名义执行。”
他把这段话发给管理后台，不提原因，也不解释。
晚上七点，宋子炎打来视频电话，说又有两个国家想加快合作进度。
吴凡说不急，让他们再等等。
挂了电话，他重新检查了一遍追踪系统。所有模块都在运行，没有漏点。
他站起身，活动肩膀，准备回家。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转身回到主控台。
他调出最后一次连接记录，放大对方留下的设备指纹片段。
其中一行数据引起注意：某个硬件id前缀，和国内一家科技公司公开的产品编号一致。
他记下这个编号，没声张。
关机前，他把“对手来了”档案同步到个人终端，设置为仅限本人解锁。
他走出大楼，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他抬头看了眼天，星星不少。
【叮，恭喜宿主，完成了阶段性的反制】
吴凡愣了片刻，顾自笑了。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他上车，刚发动引擎，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只有几个字：
“hi，你漏了一个日志入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