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会再来。
果然，第二天凌晨三点二十一分，那个熟悉的ip再次上线，这次目标直指新创建的虚假数据库。
请求通过伪装的内网身份顺利进入，开始批量下载文件。
吴凡坐在黑暗的指挥室里，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传输记录，嘴角慢慢扬起。
他没有动，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这只是开始。
对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每一步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他轻轻敲了下键盘，启动后台记录程序，把每一次访问、每一个解压动作全都存档。
他还把“实时流量可视化”功能打开，将整个入侵过程生成动态图谱，像一张不断延伸的蛛网，中心正是那个境外服务器。
天快亮时，传输结束。对方下载了全部假资料，包括误导性的研发计划表。
吴凡伸了个懒腰，喝了口冷掉的茶。
他打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竞争对手已经开始动手，手段比预想的更专业。”
然后他合上电脑，起身走出指挥室。
走廊里灯光微亮，清洁机器人正在清扫地面。
他路过姜梦雪的办公室，门关着，里面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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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食堂拿了份早餐，一边吃一边翻看手机新闻。
国内舆论已经平静下来，前几天的质疑声基本消失。有网友发帖说：“吴凡造出了能回来的火箭，这本事谁有？”评论区一片支持。
但他知道，真正的对手不会在网上吵嘴，他们只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下手。
吃完饭，他回到座位，重新打开监控界面。
那个境外ip又上线了。
这次它试图上传一个小型程序，体积很小，只有几kb，但行为异常。
吴凡放大分析，发现这是一个轻量级逆向解析工具，专门用来拆解下载的代码文件。
对方已经开始研究假资料了。
他冷笑一声，手动调整了虚假数据库的反馈机制。下次对方访问时，会收到一条隐藏提示：“核心算法已迁移至t国分部，主服务器仅保留副本。”
这是个陷阱。t国基地确实存在，但根本没有存储真正的核心技术。
他想看看，对方会不会真的派人去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一直盯着屏幕。
上午十点零七分，那个ip突然断开连接。
三分钟后，从另一个地区重新接入，使用新的加密方式。
吴凡立刻更新追踪标记，继续记录。
他发现对方的反应速度很快，似乎意识到有风险，正在切换路线。
但这没关系。
只要他们还在下载，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打开语音备忘录，低声说：“从今天起，所有对外技术文档传输必须双重验证。另外，真实研发数据全部转移到离线服务器，每周只允许指定人员在物理终端查看。”
说完，他按下发送键，把指令发给戚峰。
但他没提具体原因，只说“加强防范”。
他不想打草惊蛇。
中午，赵静静送来盒饭，问他是不是又熬夜了。
他说没事，就是有点事要盯一下。
她走了以后，吴凡继续盯着屏幕。
下午两点，那个ip第三次出现，这次连接时间更短，只读取了一个日志文件就退出了。
吴凡立刻调取记录，发现它访问的是昨天伪造的访问日志副本。
对方在核对信息真伪。
他笑了。
这场游戏才刚开始，他们就已经慌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入侵→获取假数据→产生误判→采取错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