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拿起面前的起诉书,声音铿锵有力地宣读起来。
“被告人白所成,男,某年某月某日生,缅甸果敢人,曾任果敢自治区政府主席,百胜集团实际控制人……”
开篇先核对被告人基本信息,每念到一个人的名字,对应的被告人都会下意识绷紧身体,白所成闭上眼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逃避,而白应苍则死死盯着起诉书,眼神里满是不甘。
“经依法审查查明,被告人白所成、白应苍等人,自2009年起,以百胜集团为掩护,在缅甸果敢地区建立苍盛园区等多个电诈窝点,组织、领导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贩卖毒品、贩卖人口、开设赌场、故意伤害、故意杀人等多项犯罪活动,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
当“电信网络诈骗”几个字从公诉人口中说出时,旁听席上一名受害者家属猛地站起身,指着白应苍嘶吼:“就是他!就是他骗了我儿子八十万!我儿子被逼得跳楼自杀啊!”
声音凄厉,撕心裂肺,审判庭内的平静瞬间被打破,法警立刻上前安抚,审判长敲响法槌维持秩序。
“旁听人员保持安静!违反法庭纪律者,依法追究责任!”
法槌声落下,那名家属于被身边人搀扶着坐下,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嘴里不停念叨着“我儿子好惨”“要为我儿子报仇”,字字泣血,让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白应苍被这声嘶吼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旁听席,辩护律师立刻举手:“审判长,旁听人员情绪激动,影响庭审秩序,请求责令其保持安静。”
“已知悉,法警加强秩序维护。”审判长点头,目光再次看向公诉人,“公诉人继续宣读。”
公诉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继续宣读起诉书,每一个罪名,每一起案件,都讲得详细具体,字字句句都带着力量。
“被告人白应苍主导苍盛园区电诈业务,自2018年至2024年,累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金额达106亿元人民币,网络赌博资金流转达180亿元人民币,为逼迫受害者实施诈骗,指使手下对未完成业绩者实施殴打、电击、关小黑屋等虐待行为,致数十人重伤,数人死亡……”
“被告人魏超仁、魏怀仁兄弟,以亨利集团、威胜集团为掩护,自2018年至2023年,修建14个电诈园区,吸引诈骗团伙入驻并参股,收取高额租金及人头税,同时依托武装力量,实施贩卖人口、开设赌场等犯罪,涉案金额巨大,受害者遍布全国多省市……”
“被告人刘正祥,以福利来集团为掩护,原始资本积累源于毒品交易,后转型电诈、赌博行业,掌控28处涉诈产业、7处博彩产业,涉电诈、黄赌毒等犯罪金额超100亿元,为垄断犯罪市场,指使手下杀害竞争对手,贿赂当地官员,情节特别恶劣……”
起诉书越读越长,每一个数字都触目惊心,每一起案件都让人发指,旁听席上的抽泣声此起彼伏,受害者家属们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恨意与悲痛交织在空气中,沉甸甸的让人窒息。
被告人席上,白所成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血色尽失,曾经不可一世的他,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魏怀仁依旧不服,时不时打断公诉人宣读:“我没有!是他们诬陷我!那些园区是合法的文旅项目!”
“被告人保持安静!未经审判长允许,不得随意发言!”审判长厉声呵斥,法槌再次落下,魏怀仁被吓得一哆嗦,虽满脸不服,却不敢再随意插话。
刘正祥则低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对不起受害者”,只是这迟来的忏悔,在无数血泪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三、罪证列,铁如山
起诉书宣读完毕,整整一个小时,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