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按住两人的肩膀,冰冷的手铐瞬间铐住了他们的手腕。
两名保镖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砍刀就冲了过来,特战队员侧身避开,利落的擒拿动作将两人按倒在地,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白应苍剧烈挣扎,嘶吼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魏怀仁则脸色惨白,眼神里的狠戾渐渐被恐慌取代,他看着李建国手里的罪证照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建国蹲下身,将照片甩在白应苍面前,照片上是苍盛园区的小黑屋,是被虐待的受害者,是堆积如山的诈骗账本。
“凭什么?就凭你们手上的血,凭你们骗的那一百多亿,凭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同胞!”李建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白应苍看着照片,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队员们在出租屋里搜查,搜出了大量现金、珠宝,还有一个加密u盘,里面正是白应苍没来得及销毁的洗钱记录,以及魏怀仁记录的武装勾结明细。
清迈警方在一旁全程录像,签字确认抓捕过程,看着被押走的白应苍和魏怀仁,警长松了口气:“这两个恶魔,终于落网了。”
四、押解回国
押解回国的路途,李建国亲自带队,全程高度戒备,白应苍和魏怀仁被分开关在押运车里,手脚都戴着镣铐,防止他们中途发难。
白应苍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从果敢的土皇帝,到如今的阶下囚,不过短短数月,却像是过了一辈子。
“我爸他……怎么样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建国冷冷瞥了他一眼:“白所成已经被关押,等着和你一起受审,你们白家犯下的罪,一个都跑不了。”
白应苍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不是忏悔,而是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覆灭,不甘心唾手可得的财富和权力化为泡影。
魏怀仁则全程沉默,头埋得很低,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车驶过中缅边境口岸,看到中国警方的标识时,他突然崩溃大哭。
“我错了,我认罪,求你们从轻处理……”他哭得撕心裂肺,全然没了当初在边防营作威作福的模样。
口岸处,赵卫东早已等候多时,看着被押下车的白应苍和魏怀仁,他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了些,这场跨境追凶,终于圆满了。
“立刻送往审讯室,连夜突审,一定要在庭审前拿下完整口供。”赵卫东对审讯组的同事叮嘱道。
五、审讯攻坚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映得白应苍和魏怀仁的脸色更加难看,审讯人员将证据一一摆在他们面前,从诈骗记录到贩毒账本,从行贿协议到虐待受害者的证词。
对白应苍的审讯率先展开,一开始他还百般狡辩,说自己只是百胜集团的普通管理者,对电诈、贩毒一无所知。
“普通管理者?那苍盛园区的业绩报表上,是谁签的字?白应苍,你看看这些受害者的证词,他们说你拿着棒球棍逼着他们诈骗,完不成业绩就往死里打。”审讯人员拿出一叠证词,摔在他面前。
白应苍的额头渗出冷汗,证词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他的心上。
审讯人员又播放了陈默卧底时录制的录音,录音里是白应苍对下属的训话,是他下令“处理”不听话受害者的狠戾声音。
“你还敢说你一无所知?”审讯人员的目光如炬。
白应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捂着脸,肩膀不停颤抖,最终开口,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从如何协助白所成建立苍盛园区,到如何设计诈骗话术,如何洗钱,如何贿赂官员,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