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明学昌的照片。
“赵律师,求求你救救学昌,他年纪大了,那些诈骗杀人的事,都是底下人瞒着他干的。”
赵川皱着眉安抚,心里却嗤之以鼻,明学昌是明家的主心骨,所有赌诈生意都是他一手敲定,怎么可能不知情。
“我会尽量辩‘不知情、被蒙蔽’,但10·20事件是关键,必须咬住‘受害者袭扰园区,武装自卫’,不然死刑难逃。”
他说着,拿出林晓雨的证词案卷,指着里面“亲眼看到明家武装扫射”的字句,语气冰冷。
“这个证人的证词不能全信,她被囚禁过,心里有怨恨,证词主观性太强,咱们要申请法庭对她的精神状态做鉴定。”
明家儿媳连连点头,只要能保命,不管什么办法都愿意试。
李然则去了看守所会见魏超仁,铁窗后的魏超仁头发花白,脸上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满脸疲惫。
“李律师,我认罪,所有罪我都认,只求能从轻处理,我弟魏怀仁性子倔,你也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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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超仁握着铁栏杆,声音沙哑,眼底满是悔意。
李然点点头,递给他一份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草稿:“我会帮你争取,但魏怀仁那边拒不认罪,会影响你的量刑,我尽量沟通。”
可他心里清楚,魏怀仁手上沾了太多血,又拒不配合,就算魏超仁认罪,也未必能轻判多少。
张倩则把重点放在了刘家的老毒贩证词上,她找到当年给老毒贩做笔录的警员,试图从笔录细节里挑错。
“当时笔录是中文记录,老毒贩是缅甸人,母语是果敢语,有没有翻译全程在场?笔录有没有让他核对签字?”
警员被问得一愣,仔细回想后才说“翻译在场,但签字时老毒贩说不识字,按了手印”。
张倩立刻抓住这点,在质证提纲里写下“证人笔录形式不合法,无本人签字确认,真实性存疑”。
她要做的,就是把刘家早年贩毒的证据全盘推翻,只要这部分罪证不成立,就算电诈赌博罪名坐实,也能保住刘正祥的性命。
三、罪轻辩护
庭审倒计时第二十五天,各律师团队陆续提交了初步辩护意见,核心清一色都是“罪轻辩护”,试图弱化四大家族的犯罪情节。
周立明在辩护意见里写道:“百胜集团主营酒店地产,电诈赌博只是下属子公司擅自经营,白所成作为集团董事长,虽有监管不力之责,但并非直接组织者,不应承担主责。”
他还特意收集了百胜集团早年做合法生意的凭证,试图证明白家“并非生来就涉黑,只是后期管控不当”。
为了印证这点,他甚至找到白家早年的合作伙伴,让对方出具证言,证明白所成“早年为人正直,只是被身边人蛊惑”。
赵川则在明家的辩护意见里,刻意弱化涉赌涉诈金额,将“100多亿元”说成“账面流水,实际非法所得不足十亿”。
他还找了园区的几名保安做证人,让他们统一口径,谎称“是受害者先动手,武装人员只是自卫反击”。
李然的辩护意见最为直白,直接承认魏家“参与电诈园区建设,收取租金和人头税”,但强调“魏超仁早有悔改之意,主动配合调查,且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应从轻处罚”。
他还特意整理了魏家近年来做的“公益事业”——比如修建乡村公路、捐赠学校物资等,试图证明魏家“并非全然作恶,也有回馈社会”。
张倩则把刘家的辩护重心放在“转型洗白”上,称“刘家早年确有贩毒行为,但2015年后已彻底转型,福利来集团主营文旅地产,电诈赌博只是个别下属擅自经营,刘正祥并不知情”。
她还提交了福利来集团的工商变更记录,证明“涉诈业务与集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