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蛇头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安静不安静!赶紧上船,晚了就来不及了!”
刘正祥被推得一个趔趄,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咬咬牙,弯腰踏上了一艘小舢板。
三个保镖紧随其后,最后一个保镖刚跳上船,蛇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那个保镖的后腰。
“噗嗤——”
匕首没入血肉的声音,在暴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保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蛇头,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掉进了浑浊的江水里,连个浪花都没翻起。
刘正祥和另外两个保镖都惊呆了,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干什么?”刘正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蛇头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因为这个笑容显得更加狰狞。
他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迹,冷笑道:“刘会长,别装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刘阿宝吗?”
刘正祥的心脏骤停,他猛地意识到——蛇头叛变了!
“你……你跟警方勾结?”刘正祥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蛇头没说话,只是吹了一声口哨。
尖锐的哨声划破雨夜,紧接着,码头两侧的集装箱后面,突然冲出数十个身着防弹衣的警察。
他们手里的冲锋枪闪着冷光,手电筒的光束齐刷刷地射向小舢板。
“刘正祥,你已经被包围了!”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赵卫东的身影出现在人群最前面。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却丝毫不影响他眼神的锐利。
刘正祥浑身一软,瘫坐在舢板上,手里的密码箱“哐当”一声掉在船板上。
金条和银行卡散落出来,在手电筒的光束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两个保镖反应过来,立刻从怀里掏出枪,就要朝警察射击。
“砰!砰!”
赵卫东身边的狙击手率先开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两个保镖的手腕。
手枪掉在船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个保镖疼得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腕,在船板上滚作一团。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赵卫东再次喊话,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刘正祥看着散落一地的金条和银行卡,又看着周围荷枪实弹的警察,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从他踏入福利来集团,从他开始靠毒品积累原始资本,从他把手伸向电诈和赌博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他想起那些被他诱骗到电诈园区的受害者,想起那些被他贩卖的人口,想起那些因为他而家破人亡的家庭。
那些绝望的眼神,那些凄厉的哭喊,此刻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混合着雨水,从脸上滑落。
“我……我投降……”刘正祥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他缓缓地举起双手,动作迟缓得像是生锈的木偶。
赵卫东挥了挥手,几个警察立刻跳上舢板,给刘正祥戴上了手铐。
冰冷的手铐铐住手腕的那一刻,刘正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倒在船板上。
赵卫东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刘正祥,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赵卫东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欠的那些血债,终究是要还的。”
刘正祥抬起头,看着赵卫东,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吐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