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越野车的车身和轮胎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左后轮胎被击中,爆发出一声巨响,越野车瞬间失去平衡,在路面上剧烈摇晃起来。
但魏怀仁并没有停车,他死死握住方向盘,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技术,操控着失控的越野车,朝着路障猛冲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越野车狠狠撞在圆木路障上,圆木被撞得粉碎,飞溅的木屑如同子弹般四散开来。
越野车的车头严重变形,玻璃碎片洒满一地,但魏怀仁还是踩着油门,引擎发出刺耳的嘶吼,硬生生从路障的缝隙中冲了过去。
丹瑞见状,立刻大喊:“上车,追!”
几名警员迅速钻进警车,发动车辆,朝着魏怀仁逃跑的方向追去,警笛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越野车冲出路障后,在盘山公路上继续狂奔,左后轮胎已经完全报废,只剩下轮毂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魏怀仁的额头被玻璃碎片划伤,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在白色的衬衫上,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血点。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变得更加疯狂,脚下的油门一直踩到底,越野车在破损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极高的速度。
就在这时,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接应人”的名字。
魏怀仁接通电话,语气暴躁:“什么事?我马上就到三号渡口了,船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接应人焦急的声音:“魏营长,不好了,三号渡口附近发现了很多警察,好像是中缅联合检查,我们的船根本没办法靠岸!”
魏怀仁的心猛地一沉,骂道:“废物!我不是让你们提前侦查吗?怎么会有警察?”
“我们侦查过了,刚才才突然出现的,”接应人语气带着哭腔,“魏营长,你还是换条路吧,或者我们在五号渡口接应你?”
“五号渡口?那要多绕两个小时!”魏怀仁怒吼道,“现在警方正在追我,两个小时后,我早就被抓了!”
他挂断电话,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是魏超仁出卖了自己?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魏怀仁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表面上看似沉稳,实则贪生怕死,为了保住自己的议员身份,说不定真的会把自己当成筹码,交给中国警方。
“如果真是这样,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魏怀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腰间拔出那把勃朗宁手枪,上膛后放在驾驶座旁边。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密码箱,心中盘算着:实在不行,就弃车逃跑,凭借着自己对这一带山路的熟悉,说不定能躲过追捕。
就在这时,越野车突然碾过一块巨大的岩石,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副驾驶座上的密码箱猛地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魏怀仁低头一看,密码箱的锁扣被撞开了一条缝隙,一沓美元从缝隙中滑落出来,散落在座位上。
他心中一急,伸手去扶密码箱,就在这时,越野车突然失去控制,朝着路边的山壁撞去。
魏怀仁猛地回过神,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拼命往回打,试图改变车辆的行驶方向。
但越野车的速度实在太快,加上左后轮胎报废,操控性大打折扣,车身依然朝着山壁冲去。
“砰!”一声巨响,越野车的车头狠狠撞在山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魏怀仁的身体猛地向前冲,额头重重撞在方向盘上,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他缓了缓神,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正要再次发动车辆,却听到身后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魏怀仁回头一看,三辆警车已经追了上来,警灯闪烁,照亮了夜空。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立刻推开车门,抓起副驾驶座上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