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隼,这份情报太关键了,我们立刻协调缅甸边境警方,在偷渡码头设下埋伏,一定要把刘正祥堵在果敢。”
陈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鹰眼,明学昌虽然已经被抓获,但他的小儿子明国安,还在潜逃,我得到消息,明国安手里,握着四大家族联合洗钱的核心账户密码,这个账户里,至少有两百亿人民币的资金,他现在藏在泰国清迈的一家寺庙里,伪装成了一名和尚。”
这是他从白应苍的酒话里,偶然听到的。
昨晚,白应苍喝得酩酊大醉,拍着他的肩膀说:“陈默,你知道吗?明老狐狸那个小儿子,就是个缩头乌龟,现在躲在泰国当和尚呢,不过他手里握着个宝贝,那可是我们四家的命根子……”
话还没说完,白应苍就醉倒在了桌子上。
但陈默已经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两百亿的洗钱账户。
这无疑是四大家族犯罪网络的“命门”。
只要能冻结这个账户,就能彻底斩断四大家族的资金链。
通讯器里传来赵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两百亿?猎隼,你确定这个情报的准确性吗?”
“确定。”陈默的声音斩钉截铁,“白应苍虽然喝醉了,但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明国安藏在清迈的双龙寺,伪装成了一名叫‘慧能’的和尚。”
“好!”赵卫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猎隼,你立了大功,我立刻联系国际刑警组织,让泰国警方配合,突袭双龙寺,抓捕明国安,冻结这个账户!”
陈默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他抬起头,看向停车场上方的天空。
乌云密布,看不到一丝星光。
但他知道,黎明,已经不远了。
就在陈默准备结束通讯的时候,停车场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响,带着金属碰撞的声音,显然是巡逻队的人。
陈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按下了通讯器的关机键,然后将通讯器紧紧攥在手里,身体死死地贴着车底钢板,一动也不敢动。
他透过车轮的缝隙,看到三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巡逻队员,正朝着皮卡车的方向走来。
为首的那个,是白应苍的心腹,外号叫“刀疤脸”,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眼神凶狠,手里握着一根带电的警棍,警棍上的蓝色电弧,在夜色里滋滋作响。
“妈的,这鬼天气,冷死老子了。”刀疤脸骂骂咧咧地说道,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刚才对讲机里说,园区东南角的铁丝网被风吹坏了,我们去看看。”
“刀疤哥,用得着我们去吗?让那些新来的小子去不就行了?”一个身材矮胖的巡逻队员抱怨道,搓着冻得通红的手。
“新来的?”刀疤脸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那些怂包,看到老鼠都吓得尿裤子,让他们去?万一跑了几个‘货’,白总扒了我们的皮!”
另一个瘦高的巡逻队员点了点头:“刀疤哥说得对,不过我总觉得,最近园区里有点不对劲,老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刀疤脸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陈默藏身的那辆皮卡车的车底。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一面战鼓,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源源不断地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刀疤脸眯起眼睛,盯着皮卡车的车底,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