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李建国的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个年轻的警员忍不住开口。
“8亿?一个月?”
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李建国点了点头。
他的脸色沉得像铁。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陈默还查到,白家的电诈资金,有三成会流入贩毒网络。”
激光笔的光点再次移动。
这次,它落在了清迈药材公司的标记上。
“清迈药材公司,是白家的贩毒中转站。”
赵卫东的声音变得冰冷。
“白所成的侄子白应能,是这个中转站的负责人。”
“他们将从金三角购入的海洛因,伪装成药材,通过苍盛园区的物流渠道,运往泰国、马来西亚,甚至欧洲。”
“电诈为贩毒提供资金和掩护。”
“贩毒为电诈提供武装保护。”
“这就是白家的生存模式——毒诈双生。”
赵卫东的激光笔重重地敲在幕布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们就像两条毒蛇。”
“互相缠绕。”
“死死地扼住了果敢的咽喉。”
三、利益链的第二条主线:魏家的武装保护伞
“再看魏家。”
赵卫东的激光笔转向蓝色的标记。
蓝色的标记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
“魏超仁是缅甸联邦议会议员。”
“他的弟弟魏怀仁,控制着一支边防营。”
“这是魏家最大的资本。”
李建国翻开另一页文件。
文件里是一份魏家亨利集团的工商注册信息。
信息显示,亨利集团的业务范围涵盖酒店、旅游、地产。
几乎都是合法的产业。
“魏家比白家更狡猾。”
“他们从不直接参与电诈和贩毒的运营。”
“而是做‘保护伞’。”
李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
“魏怀仁的边防营,负责为四大家族的犯罪活动保驾护航。”
“他们在边境设卡。”
“收取‘过路费’。”
“无论是毒品运输,还是受害者转移,都要向魏家缴纳高额的保护费。”
激光笔的光点落在魏家的14个电诈园区上。
“这14个园区,是魏家的摇钱树。”
“魏家不出钱,不出人。”
“只出武装力量。”
“然后从每个园区的利润里,抽走四成的分成。”
“除此之外,他们还向入驻园区的诈骗团伙收取‘人头税’。”
“每个诈骗分子,每月要缴纳5000元的费用。”
“否则,就会被赶出园区,甚至遭到灭口。”
一个负责网络技术的警员突然举手。
“赵队,我们查到,魏家的资金流水有问题。”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跳出一张银行流水单。
单上的数字密密麻麻。
“魏家的大部分资金,都流入了瑞士的匿名账户。”
“但是最近三个月,这些账户的资金流动突然停滞了。”
“我们推测,是国际反诈监管收紧,他们的资金被冻结了。”
赵卫东的眼睛亮了一下。
“资金链断裂?”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这是个好机会。”
“魏家现在,应该是内忧外患。”
四、利益链的第三条主线:刘家的产业洗白机器
激光笔的光点,落在了黄色的标记上。
“接下来是刘家。”
赵卫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刘家的原始资本,比白家还要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