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常年漏水,摄像头早就坏了,只有一个保安每隔半小时会来巡逻一次。
陈默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从鞋底掏出微型通讯器和录音笔。
他拧开通讯器的开关,调到专案组的频率,压低声音:“老鹰,我是夜莺,有紧急情报,重复,有紧急情报。”
通讯器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过了几秒,赵卫东的声音响起:“夜莺,请讲,注意安全。”
“白应能的贩毒路线已经摸清,从果敢老街出发,走清水河口岸林间小道到泰国清盛镇废弃橡胶厂,再走湄公河水路到清迈昌盛药材行,最后空运至吉隆坡,甚至欧洲。”陈默快速汇报,眼睛盯着隔间的门,“接头暗号是‘红木涨价了’,清迈接应人叫坤爷,左手有老虎纹身,在唐人街开红木家具店。魏怀仁的人收取保护费,参与其中。白应能明天一早出发,带四名保镖,侄子白小军随行。”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赵卫东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情报是否准确?有没有证据?”
“准确,有一名受害者家属阿坤作证,我已经录下了他的证词,还有今晚保安的对话,证实白应能明天出发。”陈默握紧通讯器,“清迈的昌盛药材行是核心中转站,建议立刻联系泰国警方,控制坤爷,拦截毒品。”
“收到,我马上协调国际刑警和泰国警方,实施抓捕。”赵卫东的声音顿了顿,“夜莺,你的身份是否暴露?需不需要紧急撤离?”
“暂时没有,白应苍还信任我,但明家的卧底还在园区,需要小心。”陈默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保安就要巡逻过来了,“阿坤是关键证人,请求行动时优先解救他。”
“明白,你注意安全,我们会尽快行动。”赵卫东说完,通讯器里再次传来沙沙的电流声,中断了联系。
陈默收起通讯器,塞进马桶水箱的夹层里,又把录音笔藏回鞋底。
他打开隔间门,刚走出去,就看见一道手电筒的光束照过来。
“谁在那里?!”保安的吼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陈默心里一惊,立刻装作刚上完厕所的样子,揉着眼睛:“是我,陈助理,肚子疼,过来蹲会儿。”
保安走近,用手电筒照着他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磨蹭什么?是不是想搞鬼?”
陈默挤出一个笑容,递过去一支烟:“哪敢啊,张哥,最近培训新人太累了,有点失眠。”
保安接过烟,凑到嘴边,陈默立刻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算你识相,赶紧回去睡觉,下次再这么晚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保安吸了口烟,挥挥手,转身继续巡逻。
陈默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快步回到大通铺,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明天白应能出发,泰国警方那边能不能及时赶到?阿坤的安全能不能保证?还有明家的卧底,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入睡。
他侧过身,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了专案组的嘱托,想起了那些被拐卖到园区的受害者,想起了阿坤哀求的眼神。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些罪恶彻底揭露,把这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天刚蒙蒙亮,苍盛园区就骚动起来。
白应苍亲自来到培训部,召集所有管理人员开会,宣布白应能即将前往清迈拓展“业务”,要求所有人加强戒备,尤其是仓库和边境小道的出口,严防死守。
陈默站在人群里,假装认真听着,实则在观察白应苍的表情。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显然对这次贩毒行动充满信心,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临近。
散会后,陈默以“安排新人培训”为由,来到阿坤的宿舍。
宿舍里挤满了人,阿坤蜷缩在最里面的床角,看到陈默,眼里立